高妙音还有要事在身,无法继续陪同,便向花紫菱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李诗琪过去,随后说道:“自无不可。”
花紫菱早想娘亲了,听言,急忙俯下身子,抱起娇躯瘫软的美人,朝着那挂有轻纱红帐、正在微微摇晃的大床走去,嘴里念叨:“你还真是做了正确的决定呢。
否则的话,哪里还能见到自己的女儿?”
少女声音清脆,语气欢快,李诗琪却是心中一凛,感到不寒而栗,暗自思量:是了,如果只是普通的会面,高妙音与花紫菱哪里需要跑到泳池等我?
她们早知我会在这一天与丈夫摊牌,做好了两手准备!
她愈发惶恐,正欲继续想下去,便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娇吟声,还未细细分辨,娇躯又被扔在床上,背部陷进了松软的被褥内。
“嗯……牧月姐姐……肏得雅如好美……粗硕的肉棒……用力撑开了人家的花穴……抚慰瘙痒的膣肉呢……啊……龟头每一次……都撞在了花心上……又酥又麻……真舒服呀……”
“你的小狼屄也很厉害……啊……夹得人家的肉棒紧紧的……还会如同小嘴一般蠕动收缩……花心的小嫩舌……正在抠挖钻吸龟头马眼呢……都快抠出精液来了……嗯……”
耳边传来淫靡的对话声,李诗琪侧过螓首,便见身材熟美的花牧月正紧搂着娇小玲珑的女儿,两人相对而坐,丰盈的娇乳相互磨蹭,交叉摆放的双腿间,粗硕的肉棒不断抽插粉嫩的花穴,带出了艳红的膣肉与粘稠的淫水。
看得眼前场景,她眼神颤动,心绪复杂,既有难以压抑的欲火,又有深深的怜惜与惭愧:女儿还小,应该是天真无邪的模样,如今却是浑身裸露,肆意扭动纤腰,挥洒晶莹剔透的香汗,主动套弄她人粗长硕大的肉棒。
经过数日的改造,胡雅如的娇躯有了明显的变化,除去原先长有的狼耳与狼尾以外,细嫩的脖颈与小臂处都复上了灰黑色的毛发,腿间兽根则是愈发狰狞粗硕,布满了深蓝色的青筋,龟头延伸出了尖细的倒钩,不知肏弄起来会怎样。
除此之外,她尚未发育的乳房也受到了催化,变得丰满硕大,沉甸甸的、如吊钟般坠在幼小的胴体上,乳晕足有铜币大小,呈深红色,上方缀有葡萄般的粉嫩蓓蕾,十分淫靡。
花紫菱匆匆扔下李诗琪,走到胡雅如的身旁,神情迫不及待,从后方伸出双手,握住那双饱胀的乳房,纤白的十指都深陷在柔软的乳肉内,享受到了温润滑腻的触感,才轻启樱唇,叹息一声:“雅如的乳房,摸起来真舒服呀!”
只是如此,她还不满足,灵动的眼眸转了一圈,注意到了花牧月长有乳头阴茎的双乳,嘴角顿时勾出了狡黠的笑意,迈步走到两人身侧坐下,分出一手握住其中一支,指尖收拢张开,细细把玩圆润的龟头,嘴里说道:“娘亲,想紫菱了吗?”
花牧月抱着胡雅如,肏得正爽,乳尖阴茎猛然受袭,传来一阵异样的刺激感,令她娇躯一颤,控制不住力度,肉棒用力挺动,那受了改造而长出的花心嫩舌本就钻进了马眼内,此时钻得更深,快意浓烈。
“呜……龟头马眼……都被花心嫩舌钻进来了……正在细细舔舐扫动……好刺激……要射了……啊……”
从未体会过的感觉袭来,她仅仅坚持了数息,腰眼便是一麻,肉棒发热发胀,喷射出了大股浓稠的浊精,狠狠灌进胡雅如娇嫩的子宫里。
她秀发凌乱,额间冒着细密的香汗,琼鼻耸动,发出轻细的喘息声,舒缓片刻,才嗔怪地看了调皮的花紫菱一眼,伸手握住其揉捏自己乳头阴茎的纤指,跟着发力捏动,轻声道:“都怪你,好好的,干嘛玩弄娘亲的乳头阴茎。
弄得娘亲还没满足雅如,便射出来了。”
胡雅如得了喘息的机会,双手抱住花牧月的纤腰,蜷首埋在其幽深的乳沟间,轻嗅了几下浓郁的乳香,才仰起稚嫩的小脸,眨动水灵灵的眼眸,腻声道:“谁说的,牧月姐姐很厉害呢。
雅如,雅如都被肏得说不出话来了,早就不行了。”
她急于证明自己的话语,便用手掌撑在身侧,裹有粉色丝袜的纤秀美足踩着床褥,秀眉轻蹙,纤腰紧绷,噗呲的声音响起,幼嫩的花穴缓缓抽离了粗硕的肉棒,鲜艳红肿的膣肉正在不断蠕动,一下下地朝外吐出浓精。
她眼里满是花牧月的身影,圆润的肉臀悬空而立,一只小手放在胯间,细小的手指掰开嫩屄,清晰呈现出了里面的景象,娇声说道:“牧月姐姐快看!
雅如的屄都肿了呢,窄紧的膣道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撑出了小洞,到现在也没能闭合起来。”
花牧月嘻嘻一笑,双手握住胡雅如纤细的大腿,埋下螓首,细细观察,嘴里念念有声:“是吗?那我可要仔细看看了。”
一旁的李诗琪受到冷落,本应庆幸,毕竟不用遭受玩弄。
但她看着相处甚欢的花牧月与胡雅如,竟感到不太舒服,仿佛是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她想驱散这份扭曲的占有欲,便挪动视线,试图转移注意力,谁料恰好看到正巧笑嫣兮、玩弄娘亲乳头阴茎的花紫菱,心下情感再难压抑,暗暗想道:真羡慕她们呀!
若是我能与女儿这样相处,那该多好!
花紫菱趴在娘亲细瘦的肩窝间,纤指轻触乳头阴茎茎身,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点动,注意到李诗琪不断变换的神情,眼眸一转,不知打着什么主意,轻声说道:“诗琪,还不快过来?你女儿可是很想你呢!”
言罢,她便不再投去眸光,而是娇躯下滑,俏脸凑近花牧月的丰乳,张开红艳润泽的唇瓣,一口含住仅有七八公分的乳头阴茎,放在嘴里吞吐含弄,柔滑的香舌绕着坚硬的棒身转圈,吸得津津有味。
“嗯……”
花牧月感受到了乳间传来的快意,不禁娇吟出声,一双颀长紧致、裹着黑丝的美腿微微缩起,迷离的美眸轻瞥李诗琪一眼,随后探出光洁的藕臂,搂住花紫菱的粉颈,柔媚道:“喜欢娘亲的乳头阴茎吗?紫菱——”
她酥胸前挺,好教女儿含得更深,温润濡湿的膣腔紧裹阴茎龟头,一紧一松,轻轻吸吮,柔腻滑嫩的香舌更是灵巧无比,顺着硬挺的棒身舔弄,舌尖绕着敏感的肉棱细细扫舔,发出滋滋的响声。
“啊……好舒服……”
如此绝妙的享受下,她纤腰如水蛇般扭动,娇喘微微,不可避免地渴求更多,便伸手握住另一支乳头阴茎,凑到花紫菱的小脸旁,着急地拨弄其撑得鼓鼓的桃腮,娇柔道,“嗯……紫菱……娘亲还要……另一边……也舔一舔嘛……痒……”
两人身旁,胡雅如方才沉浸在交欢中,神智不清,此时受了提醒,才发现了躺在床尾、犹豫不决的李诗琪,还未待其做出反应,双眸便是一亮,唇角勾出甜甜的笑意,扭着幼臀爬了过去,娇声喊道:“娘亲,你来啦!”
她娇躯赤裸,只有纤细的双腿裹着粉色过膝袜,爬行途中,狼耳抖动,狼尾摆动,还真有几分小狼崽寻母的感觉。
但她腿间硕大无朋、沾有稠精的兽根,也随着爬动在床上拖行,显露出了欲望与狰狞。
来到娘亲身前,她美眸闪动,神情兴奋,猛地一下扑到那硕乳肥美的温暖怀抱中,小脸左右摆动,用力磨蹭柔软的乳肉,呜呜出声:“娘亲——雅如想你了。”
李诗琪面色松缓,含着淡淡的笑意,伸出细嫩的藕臂,轻轻搂住怀里女儿,素手还在轻抚毛茸茸的狼耳,内心安定闲适,不再有那些纷乱的情绪。
旁观了胡雅如坐在花牧月腿间、肆意套弄肉棒的淫戏,她其实有所动摇:女儿还这么小,本应受到呵护和怜惜,如今却是受尽改造,成了半兽人,日夜在她人跨间承欢,这真是件好事吗?
但在看到女儿眉眼间透露出的愉悦与满足后,她忽然明白过来:不管怎样,女儿起码是自愿的,身体也没变坏,成了月妖,寿命还能延长。
而且何必受到世俗道德的操纵呢?
交合欢好,本就是一件欢快的事。
狼牙城里恪守成规的众人,在城破人亡后,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
胡雅如哪里知道娘亲复杂的想法?她年龄幼小,正是贪玩的时候,接触了交欢一事,便好似小孩碰到了心爱的玩具,爱不释手,万分沉迷。
呆在神女宫殿的这几日,她非但没有感到憋闷,反而是乐在其中,尝遍了各种淫具与姿势,说起改造来,更是新鲜感十足,比花牧月还要感兴趣,乖乖躺在床上,分开双腿,任凭她人摆弄。
见到娘亲,她满心欢喜,仰起纯真无暇的娇靥,声音清脆地倾诉起来:“娘亲,牧月姐姐她方才又帮我改造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