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后方,另有一架同款双马雪橇,橇上搭著一座暖棚。
雪橇并非新奇物件,北朝《北史》就有记载,「雪深没马,骑木而行」,这便是对雪橇的描述。
只是,寻常平民多用狗拉雪,贵族权贵则偏爱牛、马牵引,也只有他们有这财力。
这架乌木杆暖棚雪橇归属于索醉骨,虽是精工打造,却远不及她那辆豪华马车宽敞奢华。
索醉骨身为女将,麾下兼有女兵,在男子居多的军营之中,起居行事多有不便。
故而从金泉镇迁往至上邦城时,她便制作了一辆屋舍形制的豪华马车。
这车内部陈设齐全,床铺、帷幔、储物隔间一应俱全,足以保障女子私密起居。
此番奔赴代来城,路途艰险,笨重马车难以通行,她便换为了这架便携的雪。
雪橇上的暖棚宽有四尺、长有七尺,空间紧凑,仅容两人坐卧。
棚内铺著厚实羊绒毡垫,表层再覆一层雪白狐裘褥子,三层厚重帷幔隔绝外界风雪,密闭保暖,无风无寒。
此刻,密闭温暖的雪橇暖棚内,一盏暖灯挂在舱顶,橘黄色的灯光十分柔和。
索醉骨身著轻薄里衣,慵懒地趴卧在白狐暖褥之上。
通透柔软的衣料紧贴肌肤,将她成熟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腰肢纤细柔韧,胯线流畅夸张,臀部圆润饱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纤细的腰,夸张的臀,自腰至臀的弧度曲线极尽曼妙,莹白柔腴的肌肤在暖光下泛著淡淡的柔光,嫩若凝脂。
一名侍女跪坐在她身侧,指尖蘸著药膏,轻柔为她按揉后腰、大腿与小腿。
这侍女本是她军中女兵,体力自是极好的,可要反复揉捏这样一具丰腴软嫩的肉体,指力也要大些,额间便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雪橇滑行平稳,几乎没有半分颠簸晃动。
小侍女一双纤纤玉手游走在细腻肌肤之上,一边轻柔按压,一边轻声赞叹。
「主公,杨总戎赠予的这盒苏合香膏,质感气味都与江南宝隆堂的顶级香膏不同,香气似乎更为清冽绵长。」
索醉骨侧枕狐褥,眉眼慵懒,半睡半醒间轻声应答道:「那是自然。我猜,这定是潘神医亲手调配的独家药膏。」
她微微挪动身姿,让身体贴合褥子,愈松弛舒适,任由侍女揉按她酸胀的肌肉。
「你按压之时,我便能感觉到药力温热,顺著肌理游走、舒筋活络。论起祛淤缓痛,这盒药膏远胜宝隆堂。」
侍女抿嘴一笑,道:「既是潘神医亲手调制,那定然不会差了。」
说著,她轻拍了一下索醉骨的屁股,那臀肉立即晶莹皮冻儿似的颤悠起来。
小侍女道:「只是婢子困惑,昨日主公纵马杀敌、驰骋厮杀,按理不该伤及后腰、大腿根部与小腿,今日为何偏偏这些部位酸胀抽筋?」
索醉骨脸儿一红,幸亏她趴在软褥上,小侍女看不到她的脸色。
昨夜,她又做了梦,一个有些奇幻的梦。
梦中,她骑著一匹骏马,驰骋于雪野之上。
忽然,那马便幻化成了他————
当她从梦中惊醒,便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是偃卧于榻,双腿蛙屈,后腰悬空如板桥。
这姿势,全身力道都压在后腰、大腿根和小腿上,自然受负极重。
若她这时便放松身子继续睡觉也就没事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她自己啊。
原本她只在梦中放纵,这是破天荒头一回,她学起了她的梦。
结果————过程久了些,夜里时她还不觉异样,今晨起来,才现稍一力,腰臀小腿处便会抽筋。
她这才弃了马、乘了雪橇,唤来贴身女侍,为她按摩身体。
面对侍女无心的疑惑,索醉骨心虚了,随口含糊道:「哦,想来是————昨日从山上奔下时,抻了筋骨。」
索醉骨嘴里说著,心中便想:「万幸,我就要迁任代来城,离他远远的了。
若再与他相处多些,我索醉骨半生矜贵,怕都要葬送在他手里,以后还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