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红如此想着,很快进入了梦乡。
二更天时分,雨下得越的大。
邹公子垂眸,看着阿文。他本来并不想处理这件事,但在马车上想了想,疑心再起,一下了车,顾不得风大雨大,立即纡尊降贵的来看阿文。
阿文被挑断手筋后,他的大哥阿斤给他用了秘药,已经暂时止了痛苦,此刻是已经睡着了。
“可瞧清楚了,是何人干的?”
邹公子问阿斤。
阿斤摇头:“禀公子,属下是真的没瞧清楚。当时属下正和阿文说着话,忽地见阿文神情痛苦,属下再仔细一瞧,阿文的双手正往下滴血,他的手筋,已经被挑断了。”
邹公子眉头一挑,看向廖大。
阿斤的描述,像极了他们自己人惯用的法子。
廖大为何是怀疑沈大娘子,而不是怀疑自己人呢?
廖大见公子盯着自己,忙道:“公子,属下都盘查过了,当时我们当中并无人来厨房。”
邹公子语气轻轻:“再给我盘问一次。对了,既然你也怀疑是沈大娘子,刚好明天她来掌厨,那自然连她也一并查探了。”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是。”
廖大闻言,神色欢喜。
公子还是信任他的。
邹公子吩咐完毕,正要跨出门口离开,忽地觉得自己的双脚有些疼痛。
“廖大,让人抬轿辇来。”
他站着吩咐,“去厨房。”
这副身体,又该进补了。
诶,终究是用了几十年的身体,总是这里疼那里痛的。
外面风大雨大,邹公子被安然无恙的抬进厨房。
廖大小心翼翼地掀开一块蓝布,露出造型精致的琉璃罐,再小心翼翼地从琉璃罐里舀出一勺气味怪异的液体盛在琉璃小盏里。
廖大小心翼翼地将琉璃小盏呈到邹公子面前。
邹公子接过,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吃完之后,甚至还舔了舔嘴唇:“味道越来越好了。”
廖大垂眸,忍住一阵阵反胃的恶心。
也就只有公子觉得这玩意好吃。
邹公子舒展了一下双手:“沈曲到底可怜,给他送一些去吧。对了,送一些到康王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