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公子相邀,在下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吴彦升作揖后,有礼的离开了。
吴彦升离去,邹公子再也没有在喜趣院逗留的必要,当即要走。
“邹公子,邹公子。”
沈泰连忙追上来。
想起自己莫名要多付的两百贯,邹公子朝他笑道:“沈叔可真是养了个好女儿。”
今晚是大女儿掌的厨,沈泰一时听不出邹公子是在讽刺他,以为邹公子是尝过女儿烹煮的菜后的夸赞,当即笑道:“小女不才,在京城还是有些名气的。”
焦氏跟在后面,满足地差点打了一个嗝。
还是大女儿烹煮的菜好吃,邹公子的厨子,手艺也可以,但比起大女儿的厨艺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邹公子不动声色地瞧了瞧沈家夫妇二人,没再说话。
一行人出了油醋巷子,邹公子正要上马车,忽然见廖大气息略喘地出现:“公子。”
他吩咐廖大在家中坐镇,廖大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家中出了事情。
果然,廖大在他耳边附耳道:“阿文被人挑了手筋。”
邹公子挑眉:“何人?”
他原来是以为阿中出了问题。
没想到竟是阿文。
阿文才被他命人将子孙根弄断。
“怕是因为沈大娘子的缘故。”
廖大说出自己的猜测。
“沈大娘子?”
邹公子回想起方才毫不留情的向自己要价两百贯的沈绿,有些怀疑。
“她今日一直在这里掌厨。还有沈家夫妻二人,以及我那红儿妹妹,更是没有半点功夫的底子。”
“沈家毕竟是京城人,应是也有点人脉……”
廖大的推测很正确。
“宅子几乎密不透风,谁又能悄无声息的潜进宅子里去将阿文的手筋挑断?”
邹公子神色淡淡,“查查自己人,可是出了内鬼。”
沈家若是有这样的人脉,决不会到处招摇撞骗。
邹公子不信他。
邹公子也不信阿傀有二心。
廖大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