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公子的耳目那么多,他们不想让邹公子事事都听到,自然会想尽办法来沟通。
看到沈曲的问话,阿傀回道,他也不省得,当时他正要翻进厨房里去,忽然浑身一麻,便动弹不得,紧接着就被这戴着傀儡面具的人提溜过来了。
当时他还以为,这戴着傀儡面具的人,是邹公子的人。
他虽有二心,想叛离邹公子,但还不到时候。
还得应付一二。
但此人莫名其妙的,全然不按照套路出牌,叫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是敌是友?
不,不可能是朋友。
他和沈曲,不会有朋友,只有一场又一场的谋杀。
二人交流完毕,又静静的相顾无语。
外头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眼看着夜色已经沉了下来,黑夜似烟雾一般,从房间朝外面散去。
邹公子没有回来,宅子里也没有动静。
邹公子留下来的人,仿佛像死了一般。
“沈曲,你先好好休息。”
阿傀看着沈曲苍白的唇色,劝道。
沈曲摇头:“我要陪你一道。”
外头忽然响起廖大的叫声:“沈曲,沈曲!”
来的是廖大?
阿傀想藏起来,浑身却还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门扇被廖大推开。
门没锁?
廖大进得房中,见屋中漆黑,便取了火折子将油灯点燃。
屋中两双眼睛看着他。
看到阿傀软弱无力的坐在地上,廖大忙问:“阿傀,这是怎么了?”
“被人暗算了。”
阿傀实话实说。
廖大目光闪烁:“是以方才你并没有到厨房去?”
阿傀苦笑:“那人戴着傀儡面具,功夫极高,你我怕都不是他的对手。方才我是想到厨房去,但尚未进入厨房,就被那人提溜过来了。可是生什么事了?”
廖大目光转动:“阿文的双手,被人挑断了手筋。”
说起来阿文也是倒霉,昨晚才被公子命人断了子孙根,还疼着呢,今日又被人挑了手筋。
而这一切,全然是因为那位沈大娘子。
红颜祸水,这句话是老祖宗的箴言。
“竟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