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严是家严,我是我。家严的身份地位都是他自己挣来的,我只不过刚好是他的儿子。”
吴彦升倒是撇得很清。
呵呵,话虽是如此说,但他心底应该还是很自豪吧。
邹公子在心中想着,摇着香扇笑道:“吴老师真是一股清流。”
文人最是喜欢别人夸自己是清流了。
吴彦升也不例外,虽连连摆手,脸上笑容却溢了出来:“谈不上,谈不上。”
身为主人的张二公子终于插上了嘴:“还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仙乡何处?”
“鄙姓邹。”
邹公子微微笑道,“乃是云州人士。”
“原来是邹公子。”
张二公子笑道,“既然是沈叔的朋友,那便请一道来参加喜趣院的温居宴罢。”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邹公子落落大方,摇着香扇,与书生们侃侃而谈,不知不觉就融进了书生们的圈子。
至于沈泰夫妇,也毫不客气的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喜趣院的廊下摆了各种茶点,沈泰夫妇看着精致的茶点,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茶点很好吃,很美味,沈泰一尝便知晓是大女儿做的。
沈家大酒楼定然要开,大女儿定然要到自家大酒楼里掌厨。
书生们的圈子里,邹公子凭着谦逊、自如的态度,获得了其他人的一致好感。
尤其在他展现了一手好书法后,让吴彦升尤其惊叹:“邹公子师从何人?”
“先师不爱说他的来历,只爱吃些酒。”
邹公子道。
原来邹公子的老师已经不在人世。
吴彦升当即十分唏嘘:“可惜,真是可惜!”
“的确可惜。”
邹公子的香扇摇得有些频繁,“先师怀才不遇,乃是郁郁而终。”
“竟是如此。”
吴彦升越的觉得和邹公子相见恨晚,追问不已,“邹公子可否能展开说一说?”
邹公子却是含笑,看了一圈周遭:“吴老师若是有兴趣,他日邹某再登门拜访,与吴老师秉烛夜谈,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