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公子香扇轻招,示意沈曲走到他身旁来。
沈曲柔顺地走过去,跪在邹公子身边:“主人。”
邹公子用香扇抬起沈曲的下巴,仔细的打量着:“这些日子,倒是圆润了一些呢。”
沈曲的眼中便微微漾出些水光来:“禀主子,沈泰对奴,实在是宠爱。”
“那蠢货的优点便是蠢。”
邹公子哼道,“连你是不是他走丢的儿子都认不出来。不过也不能怪他,谁能想到,你已经二十好几了还嫩得像个雏儿呢。”
沈曲不作声。
“好了。不提那蠢货。”
邹公子说,“最近和阿傀他们,可在京城里弄出什么动静来?”
“禀主子,奴来到京城时,他们就已经开始动作了。”
沈曲说,“奴来到京城那日,阿傀便到沈家来,与奴接上头了。按阿傀他们的进度,这次的任务,已经差不多接近尾声。”
“很好。”
邹公子颔,“告诉阿傀,记得收钱。”
“是。”
沈曲恭敬道。
他垂着脑袋,柔顺十分。
邹公子的力道微微收紧,香扇勾着沈曲的脸,到他的脸颊边去。
“曲儿。”
邹公子轻轻的往沈曲脸上吹气,“这么久了,你就没想过我吗?”
沈曲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主子,曲儿自然是想的。”
“哦,这京城繁花似锦,处处是诱惑,你就没想过逃离?”
沈曲轻摇头:“奴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
“呵,倒是衷心。”
邹公子将香扇一扔,“既如此,那你现在便伺候我沐浴吧。”
沈曲睫毛轻颤:“主子,沈家夫妇奴倒是不惧,只那沈家姐妹二人,一直对奴的身份有所怀疑。”
邹公子眯眼看他:“两个小娘子,不足为惧。”
“主子,那沈大娘子看起来冷冷冰冰,但实际上深夜私会外男。那名男子,还颇会些功夫。”
沈曲一一禀告。
“哦,想不到京城里的事儿这么好玩。”
邹公子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没听进去。
他轻解罗衫,露出不算厚实的胸膛。
“曲儿,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