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小娘子听了这番话,应是先是害怕、激动,而后是求饶。
但沈大娘子,好像是要解决了她。
药效怎地还没有作?王尚书怎地还没来?
要不,还是先将沈大娘子给绑起来吧。
外面还守着两个人,吴季家的正要呼喊,沈绿一挑眉,欺身上前,一把锋利的小刀已经抵在了她的喉咙。
小刀冷沁沁的,吴季家的一口气噎在了喉咙里,竟是打起嗝来。
锋利的刀无眼,吴季家的顿时感受到皮肉被割开的疼痛。
“喊呀。”
沈大娘子吐气如兰,“你也来试试,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滋味。”
真,真是个妖孽。
吴季家的哆哆嗦嗦的想。
外头乌黑的夜,忽地被一团昏黄的光隔开来。
那团昏黄的光,越来越近了。
王尚书来了!
吴季家的现在的心情是又喜又忧。
喜的是王尚书终于来了。
忧的是王尚书那样的人,定然不会救她的。
方才被关严实的院门门扇出轻微的动响,而后被轻轻推开。
昏黄的光顿时涌进来。
吴季家的瞪大眼睛,期望地看着站在光源中的人。
那人有点高有点瘦,上头戴着帷帽,瞧不清面容。
但吴季家的敢确定,这不是王尚书!
王尚书个头没那么高!
可这又是谁?
“你来了。”
沈大娘子倒是轻飘飘的开口。
“我可来晚了?”
那人开口。是个男子,说话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来得刚刚好。”
沈绿说。
二人若无其事的对话,压根就不将吴季家的放在眼中。
也是,一个已经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人,也不必放在眼中。
但是,王尚书,到底去哪里了?
王尚书到底生了什么事?
比起被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吴季家的觉得这件事更加让她恐慌。
“说,这些年,你帮那老贼,到底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沈绿轻轻地转动着小刀。一点都没顾及到小刀已经割伤了吴季家的脖子。
吴季家的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好像在滋滋的往外冒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吴季家的不敢确定,这是不是王尚书对她一次忠心的考验。
“这间大宅子,是赁的吧。”
男子说,“还有大宅子里的那些下人们,都是临时雇佣来的吧。那假王尚书还挺胆大包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