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三妹,你别走。”
焦氏自然是要极力挽留,“绿儿不懂事,你别与她一般见识。”
她是觉得王尚书老,但那把玉如意一出,王尚书看起来和丈夫差不多。
“沈绿!”
沈泰气急败坏,“你可是我的女儿,我如何作不了你的主了!”
沈绿挑眉,轻轻的看了一眼沈泰,没有回答,而是折身走了。
“不孝女!”
沈泰正要追上去,又觉得有失自己的威严,只在后面大声骂沈绿。
沈绿充耳不闻。
焦三娘是又饿又渴:“姐姐,家中可是有吃的喝的?”
说起吃的,焦氏才想起大女儿要嚼用的事情。
可真是窝火。
她这些年回来,已经习惯被女儿伺候惯了,哪里知道在家里的灶房怎么煮饭?再说了,她今儿穿的可是云锦做成的褙子,若是被溅了油水,可是会毁了的。
“这件事还得徐徐图之。我们出去吃吧。”
在三妹面前,焦氏还是要些面子的。
“罢了罢了,我还是先回去吧。”
焦三娘一甩帕子,扭身出去。
经过隔壁和喜趣园时,倒是听得一阵欢声笑语。
焦三娘眯了眯眼,埋头直往与王尚书约定好的茶馆去。
茶馆里,王尚书早就定好了包厢,候着焦三娘。
焦三娘是真饿,也顾不上客气,一顿狼吞虎咽,又吃又喝的,总算将肚子填饱了。
“妾身那外甥女,脾性是大。不过她爹娘一心只想着儿子,妾身那外甥女屈服,是迟早的事情。”
焦三娘说。
王尚书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慢条斯理的将一盏茶吃了,咽下茶沫:“最多等三日。否则……”
他轻轻地将碟子里的一块玫瑰糕给捏碎了。
焦三娘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隐约听说过,王尚书以前的妻子,并非是真的病死的。
而是被王尚书虐待致死的。
“王尚书,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焦三娘拍着胸脯保证。
在焦三娘离开后,管事二山走上前来:“老爷,老奴听说,那沈大娘子这些年游走在大户人家之中,颇是结识了一些达官贵人。若是她……”
“谁会为了一个厨娘而得罪我?”
王尚书十分狂妄,“除非他不想在京城里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