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三娘没有夸大其词。
这沈家的小娘子,的确是极品。
值得他给焦三娘许诺的那些钱。
虽然美人脸上的神情是寡淡了些。
不过不要紧,他会慢慢调教的。他最喜欢调教人了。
一想到这里,王尚书的喉咙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既然大娘子愿意。”
王尚书慢慢道,“那就合庚帖吧。”
“我不愿意。”
沈绿也慢慢道。
沈泰赶紧斥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桩亲事还轮不到你说话。”
“我阿爹不熟悉《大虞律》,不懂尚可。不过王尚书应是熟读《大虞律》的。”
沈绿不徐不疾的说。
她没看王尚书,只看着那面刀墙。
艳阳高照,刀墙闪闪光。
沈泰的确不熟悉《大虞律》,他是平头老百姓,又不是官府中人,熟悉《大虞律》有何用。
但大女儿搬出《大虞律》,又是个什么意思?
“有意思。”
王尚书目光微闪,“既然沈大娘子不愿意,那王某便不叨扰了。二山,启程回府。”
“是。”
王家管事迅地将玉如意收好。
焦氏目光遗憾地看着玉如意。
假如将来沈家开了大酒楼,这把王尚书送的玉如意就摆在大酒楼里,不省得是多么威风的事情。
沈泰企图想挽留:“王尚书,小女不明事理,王尚书请留步……”
王尚书已经出了沈家院门:“沈小弟,请留步。”
轿夫动作很快,王尚书才上轿子,后脚轿子抬起了。
王家管事一点都不犹豫,紧跟着轿子走了。
王尚书这就走了?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沈泰目瞪口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问焦三娘:“王尚书这是?”
“自然是被绿儿气走了。”
焦三娘哼道,“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搭上王尚书的,王尚书被你们气走了,这件事你们自己看着办。”
她说罢,作势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