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郡主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等她们学会,我这肚子里的孩子就该出生了。我们的孩子,一出生便有口福了。”
她的肚子里哪里有孩子。
无数的医工偷偷告诉时锡,她的肚子是有「东西」。
若是寻到神医,剖腹将「东西」取出来,还能苟活几年。
但清河郡主认为她的肚子是孩子。
时锡从未告诉过她真相。
时锡微笑点头:“是呀,我们的孩子可真有口福。”
“锡郎,我乏了。”
清河郡主轻声说,“你去监督她们,待她们学会,便将食物送过来。”
“好。”
时锡应着,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侍女赶紧将帐幔放下来,隔绝了时锡与清河郡主的视线。
时锡往外走。
后头有轻微的脚步声。
是若青。
“她昏睡的时辰越来越长了。”
若青说,“不过在你去流花院那几日,她倒是十分清醒。她时时着人,打探你和流花县主的消息。若是听说你们出双入对,她便命人取来针,扎小人。她可真是,既舍不得你,为何又要作践自己。若是换成我,在病重时刻,定然是要时时刻刻的缠着你。”
时锡没有回应她。
若青跟在他后面:“她就要快死了,还要寻这些厨娘作甚。便是厨娘学会了沈大娘子的厨艺,她也没有口福了。”
时锡仍旧不作声。
前面有人,若青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时锡止了脚步,吐了一口浊气。
小厮悄无声息的过来:“爷,已经安排好了。”
“很好。”
时锡点头,“一切按照计划行事,对了,可得万事小心。”
“爷,若是按照方才的药量加倍,计划自然是顺利进行。”
小厮说。
方才康王府的马车上,点了安神香,沈大娘子便睡了一路,丫鬟喊了许久醒。
若是再加些量,沈大娘子定然昏迷不醒。
“好。”
时锡顿了顿又道,“你们可得注意些,别伤了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