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郎,你回来了。”
清河郡主叫着时锡。
时锡温柔地笑着上前:“卿卿。”
“快来我这里坐。”
清河郡主朝时锡伸手。
时锡握紧她的手,顺势坐到她身边。
清河郡主和郡马爷的感情似乎更好了。
前几日郡马爷被清河郡主输在流花院,数日不归,清河郡主完全没有过问。
听说那几日,郡马爷和流花县主出双入对的,在大街上卿卿我我、搂搂抱抱的,清河郡主更是一点都无动于衷。
郡马爷回来当晚,清河郡主还命人送去好些补身子骨的药材。
康王府里人都在私底下说,清河郡主是病糊涂了,怎地将自己的丈夫拱手让人。
清河郡主戴着帷帽,如今她便是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了。
时锡握着的清河郡主的手,也有些许异样。
时锡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清河郡主的手,有些肿了。
听说,当有些人快死的时候,手是会肿的。
“锡郎,可是将沈大娘子请回来了?”
清河郡主问。
“自是请回来了。”
时锡笑道,“我在马车里熏了安神香,沈大娘子许是累极,上车不久就睡着了。方才下车的时候,丫鬟还叫了许久才醒呢。”
“沈大娘子倒是真性情,来我们康王府掌厨,在我们康王府的马车上还能睡着。”
清河郡主笑道。
她说话久了,此刻的声音开始嘶哑。
时锡连忙从旁边的小几上取了温水过来要喂她:“卿卿,吃些水。”
清河郡主却是拒绝他亲手喂水,只接了茶盏,轻撩面纱自己吃水。
在她撩面纱的一瞬,时锡瞧见她的肚子越的大了。
清河郡主又将茶盏递回去给他:“那些人可都安排好了?”
“卿卿请放心。”
时锡笑道,“都安排好了。”
“锡郎,你说,她们可能学会沈大娘子的厨艺?”
“自是能的,毕竟她们曾是宫中御厨的厨娘,天底下最好的厨娘。”
时锡笑道,“再说了,她们有这么多人呢,总有一个人学会的。”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