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篮子的钱财,竟然是沈大娘子的私房?沈大娘子,果然有钱。
宋吉在一瞬间变得十分精神:“好咧,公子,属下立即去拿称。”
裴深又轻飘飘道:“我家沈大娘子将这一篮子钱财交给我时,没说重量。”
哦,宋吉顿时明白了,自家公子这是要贴补沈大娘子。
宋吉和另一人宋明又称又写,将自家公子提来的篮子的沈大娘子的财产算清楚了。
沈大娘子拥有城外的庄子两座,金铤五块,银铤十块,金镯子两只,玉镯两只,银票五千贯。
宋吉忍不住感叹:“沈大娘子可真是富得流油。”
虽然比不上自家公子,但若是节俭些用,一辈子也算是衣食无忧。
裴深哼道:“可算准了?”
他拿起篮子,不放心地察看着。
篮子是用一层蓝布缝着的,蓝布像是有一些年头了。
“自然算准了。”
宋吉说。
公子方才不是在一旁盯着吗?生怕他们二人给算少了。
裴深不理睬他,兀自摸索着。
宋吉和宋明好气又好笑的看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他们家公子像是变了个人。
“拿剪子来。”
他忽然道。
宋吉赶紧去寻剪子,递给裴深。
裴深拿着剪子,将缝着的蓝布小心翼翼的挑着线。
宋吉翻看着蓝布,忽地眉头一挑:“公子,这,这蓝布的背面,竟是舆图。”
裴深不一言,只默默地继续挑着线。
几乎花费了一刻钟的工夫,他才将线给挑开来。
蓝布完整地摊在桌子上。
的的确确是一张舆图,且还是一张大真舆图。
大虞和大真交战多年,大虞派到大真的探子无数,但绘出来的大真舆图并不完整。
此刻摊在他们面前的大真舆图,明明白白的将大真的山川河流给标注出来。
宋吉默然半响,而后真心实意的对裴深道:“公子,沈大娘子,富可敌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