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
沈绿将篮子递给他,“这些金子和银票,还有地契,劳驾帮我存到钱庄里。对了,这只篮子,也劳驾帮我好好的保管,篮子所有的东西,都须得好生保管。”
裴深看着满篮子的纸包,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绿儿,你要将这些东西交给我去存?”
沈绿挑眉:“可有问题?”
“没有,没有。”
裴深上一刻还咬牙切齿的,下一刻笑得像茶馆里谄媚的茶博士。
绿儿将自己所有的钱都交给他去存呢,那证明什么,证明绿儿全身心的信任他!
“时辰不早了,裴大公子快些去罢。”
沈绿一点都不担心她辛辛苦苦存下来的钱交给裴深,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那绿儿,我便先去办这件事了。”
裴深自是依依不舍。
沈绿颔:“明日记得到十方净因寺去。”
裴深挎着篮子,又从墙头翻了出去。
沈绿本来是想叫裴深从大门走的,想了想还是作罢。
裴深……应该能现篮子的秘密吧。
她没有再看一眼刀墙,而是毫不犹豫的离开这居住了二十年的小院,关好院门,迈进了隔壁的院子里。
隔壁院子并非她租赁的,小毛是裴深的,小马驹是陈七娘子的,到时候若是阿爹昏了头,这些便宜也不能占。
却说裴深挎着篮子,一路飞奔,直到一所毫不起眼的小院里,才停了下来。
小院里骤见动静,似是有寒光闪起。
见是裴深,寒光又暗了下去。
裴深推开一扇房门,外面瞧着是暗黑一片,里面却是灯光大亮。
宋吉与另一人,正面对面的坐着翻看账本。
见裴深入屋,宋吉与另一人赶紧起身:“公子。”
“嗯。”
裴深将篮子郑重地放在桌子上,“这篮子里的钱财,帮我投到最赚钱的产业里。”
宋吉去看篮子里的东西,里面全是一个个的纸包。
宋吉将其中一个纸包拿出来,解开。
竟是一块金铤。
宋吉正估摸着金铤的重量呢,裴深轻飘飘的说:“这是我家沈大娘子的私房,你们可得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