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清河郡主的夫婿,怎地会和流花县主如此亲密?
“方、方才他说,以后要到学堂里来教书呢。”
吴彦升似乎有些气愤,“如此作风,怎堪为人师表?”
沈绿没应他。
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
“倘若郡马爷也给学堂捐钱呢?”
沈绿问吴彦升,“流花县主也给学堂捐钱了,她得到了你的认可。为何郡马爷就不行?”
吴彦升还真认真的思考起来:“捐钱是捐钱,他们道德败坏,捐钱倒是可以修一下他们的道行。但他要来教书,那是万万不行的。”
吴彦升如今,也是会灵活变通的。
沈绿没再理睬吴彦升。
她将糕点和凉果儿供奉在师父的长生牌位前,刚跪在蒲团上,旁边又响起时锡的声音:“沈大娘子,这是何人的长生牌位?”
“家中长辈的。”
沈绿的面色不改。
师父之于她,就是长辈。
时锡疑惑地看向沈绿供奉的长生牌位,那长生牌位上,没有字,不知是何人的。
沈绿虔诚地跪着,默默的在心中道:“师父,您可看到了,那不要脸的就在您面前。他的妻子还没死,他又不要脸的勾搭上别的女子,这个男人,一如既往的不知羞耻……”
“沈大娘子。”
时锡的声音轻轻,“我知道你很看不起我。但我有我的考量和苦衷……”
沈绿不一言。
“我出身贫寒,家中父母年迈多病。”
时锡缓缓的说着,“他们供我读书,已经耗费了许多心血。如今我所做的这一切,我问心无愧。”
他不知是说给沈绿听,还是说给谁听。
“锡郎,锡郎。”
外头刘大娘子在娇滴滴的呼唤。
“沈绿。”
时锡正要折身离去,忽然又止了脚步道,“上回我提过的事情,你可有考虑?”
上回他提过的事情?
沈绿还真是忘了。
“到京城外头,寻个小城镇,置办上田地宅院。”
时锡又认真地说。
沈绿不作声。
“沈绿,这京城的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