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娘子。”
时锡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礼。
沈绿语气淡淡:“民女见过郡马爷。”
时锡笑道:“沈大娘子倒是常来十方净因寺。”
“因为民女始终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时锡点头附和:“沈大娘子说得是。”
“锡郎。”
从后头传来娇滴滴的喊声。
日头大,刘大娘子身边的男侍撑着过分奢华夸张的罗盖,步步亦趋的遮着刘大娘子过来。
刘大娘子还是那副千娇百媚的样子。
见到沈绿,她倒是言笑晏晏:“我说锡郎急着见谁呢,原来是沈大娘子。”
“民女见过县主。”
沈绿不卑不亢的见礼,对时锡没和清河郡主在一起,却和刘大娘子在一起出现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惊讶。
时锡这人,本就是那样趋炎附势的人。
只可惜自己的师父心瞎了,看不清。
刘大娘子娇笑:“锡郎我们快走罢,见空法师等着我们呢。”
她说着话,丝毫没有避嫌地亲呢地攀上时锡的手。
时锡没有拨开她的手。
沈绿看着刘大娘子腻着时锡,一行人走向见空法师的禅房。
她正要走,后头又有人喊她:“沈大娘子。”
是吴彦升。
“”
吴大公子。”
沈绿有礼。
怎地人人都挤到十方净因寺来了。
“没想到流花县主挺大方的,一下子就捐了两千贯与学堂。”
吴彦升感慨道,“以前我便听说过流花县主的一些传闻,但百闻不如一见。流花县主生得美,又心善。”
沈绿挑眉。流花县主和时锡专门到十方净因寺的学堂捐钱?
“不过她旁边的男子,到底是何人?沈大娘子可方便告知?”
吴彦升问沈绿。
他方才看得清楚,那男子主动向沈大娘子打招呼。
沈绿勾唇,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是康王府的乘龙快婿,清河郡主的夫婿。”
吴彦升吃惊地张大嘴巴,差点失态的叫起来:“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