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呆呆的站着,看着大儿媳佝偻的身影慢慢消失不见。
她这辈子,都算是顺风顺水的。这两年因着四儿子和女儿的婚事是有些着急,但还不至于不如意、不开心。
今日这件事,她是深受打击的。
原来她以为一团和气的家中,竟如此的不堪一击。
她接受不了。
霍氏想到这里,心口突然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捂住心口,倒了下去。
另一边,陈七娘子正替大侄儿擦拭额头。文娘子站在一旁看着。
门帘掀开,大嫂嫂江喜玲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文娘子赶紧迎上去:“大奶奶,你怎地来了?”
陈七娘子也起身,亲热地喊了一声:“大嫂嫂,浚哥儿他定然无事的……”
江喜玲却是看都不看她,径直朝儿子走过去:“我的浚哥儿……”
陈七娘子再粗心,也觉察到了大嫂嫂对她的冷漠。
江喜玲已经扑到儿子身旁,抚着儿子的脑袋,眼泪簌簌的流下来:“我的浚哥儿……”
“大奶奶且放心,浚哥儿定然无事的……”
文娘子开始拭泪。
江喜玲身边的丫鬟也纷纷安慰她。
陈七娘子默默的往外面挪。
外面暮色沉沉,像极了她的心情。
“七娘子,七娘子。”
母亲身边的贾嫲嫲急匆匆的赶来,“不好了,太太晕倒了。”
天空忽地劈开一道闪电,带来无尽的凉风。
毫无征兆地,浓密的雨点落了下来。
变天了。
母亲被灌了药丸,性命暂无大碍。
二嫂嫂怀着身孕,三嫂嫂还要照顾年幼的侄儿侄女,陈七娘子是唯一的女儿,自然要给母亲侍疾。
外面雨打芭蕉,噼里啪啦的作响,陈七娘子呆呆地听着贾嫲嫲讲述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
原来她竟成为了祸害侄儿的罪魁祸。
“不就是嫁人吗?我嫁。”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