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良久之后,时锡道。
……
“啊呸,什么玩意。”
外头花园里,贺环踢了昏迷不醒的李编修一脚,又呸了一声。
周娘子唬了一跳,但不敢作声。
李编修满脸都被画黑了,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将他扔出去。”
贺环吩咐,“一个不要脸的玩意,讨饭讨到这里来了,也不看看这儿是什么地方,什么玩意也能随便进来。”
流花院的小厮得令,将李编修抬了出去。
但不能扔在流花院附近,于是流花院的小厮用马车将李编修运得远了些,将其扔在了一间香火不盛的城隍庙里。
流花院里,贺环坐下来,瞧见周娘子仍旧垂着头站着,想了想,将她招过来:“这院子里熏的香有问题,你可闻出来了?”
“禀贺老爷,闻出来了。”
周娘子说。
贺环挑眉:“可有破解之法?”
周娘子道:“方才贺老爷命人端给妾身的热茶中,应有解药。”
“哟,还真是有几分本事。”
贺环笑道,看看四周,“看上了哪一个,自己挑了去。”
周娘子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妾身不明白。”
“算了算了。你早些回去吧。”
贺环挥挥手,“可别迷了路。”
周娘子慢慢的出了流花巷子。
她不大记得来时的路,只能慢慢的问人。
街边却站了一个人。
是早就该离去的沈大娘子。
沈绿背着大大的箱子,站在夕阳的光辉中,有一种看不清楚的模糊。
“周娘子。”
沈绿开口,“那贺环,心思不正。你厨艺了得,为何要替他做事?”
周娘子闻言,却是满心的不忿。
这沈大娘子,明知道香快燃尽了,却没有提醒她。可真真是卑劣至极!
贺环是心思不正,可他给了她生机。
周娘子昂头:“沈大娘子,别以为你今日胜了我,便有资格教训我。劳烦往旁边让让,莫拦了我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