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锡紧张得额头冒汗,他想挣扎,可他四肢浑身无力。倘若刘大娘子想要对他做些什么,他定然是丝毫不能反抗的。
“锡郎。”
刘大娘子轻抚时锡的胸膛,吐气如兰,“我与你做一夜夫妻可好?”
当然不好!他可是很挑剔的!
刘大娘子不知与这流花院里的男子度过多少晚春风,他可不要这样的破烂货!
见时锡露出嫌弃的神情,刘大娘子掩着嘴,又吃吃的笑了起来。
“怎地,你一个吃软饭的,还嫌弃起我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加大了力道。
时锡咬牙,强忍着。
那香让他难受得紧,浑身燥热,他浑身都湿透了。
“好了,不逗你了。”
刘大娘子却是坐起来,取过香扇轻摇,“你便甘心,将来给虞卿卿陪葬?”
当然不甘心。
他一直在寻找法子,但没有突破口。
他很明白,清河郡主死去那日,也是他的忌日。
咸宁郡夫人才没有那么好心,饶他一命。此前说替他觅个官职,也不过是骗他。
“不甘心是吧?”
刘大娘子贴心地替时锡抹去汗珠,笑意盈盈道,“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时锡瞪大了眼睛。交易?
“你都看到了吧,这屋子里的一切。”
刘大娘子环视四周,“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是当今太后赏赐的。”
她放低了声音:“我说的话,比咸宁郡夫人那老货,更管用。”
时锡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实话告诉你,我这流花巷子流花院,不过是个障眼法。”
刘大娘子又躺下来,“石九郎省得吧,他可是刺探百官行踪的高手。卢二郎,就是今儿站在沈大娘子身边那位,也是刺探消息的好手。”
可太后这是为何?时锡有些糊涂。
当今圣上,可是太后的亲生儿子。
太后弄这流花院来刺探百官的行踪,又是为何?
太后宠爱康王,可却不让康王府做这件事,却偏偏挑了刘大娘子来做。
时锡瞪着刘大娘子,满脑子的疑问。
“想知道更多的真相?”
刘大娘子轻轻的朝时锡吹气,“只要锡郎与我签一份生死状,我便将这一切,无一遗漏的告诉锡郎。”
时锡看着刘大娘子。
刘大娘子也不着急,只玩弄着时锡的耳朵。
时锡的耳朵,渐渐的红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