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列车员叫他的上班搭子柱柱。”
“搭子叫宿铁柱,叫柱柱很合理的。”
沈舟硬着头皮自圆其说。陈季白“哦?”
了一声,声音百转千回跌宕起伏,沈舟听得心脏突突直跳。“难道我只是你的上班搭子吗?”
陈季白的语气听起来竟有一些委屈:“我的地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
“那”
沈舟摩挲了一下下巴,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我的床搭子?”
陈季白一噎。沈舟语出惊人死不休,林新差点从床上滚下去,他一脸惊愕的凑近,大眼睛里闪烁着浓烈的不可置信。只是他的大脸被沈舟一把拍开,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陈季白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狠狠地深呼吸了几下,声音也变得粗重起来。“你不乖。”
他淡淡地说道。“几天不见怎么变得这么皮了?”
陈季白轻轻一笑:“是吧船船。”
沈舟疯狂找补:“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
“我还有十几天就回来了,你说到时候怎么办吧?”
陈季白忍着笑:“要不咱们先联系谢栎春,叫一辆救护车在旁边等着?”
“你放过我。”
“所以,你应该叫我什么呢?”
沈舟的大脑疯狂运转,最终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沉重地吐出了讲个字:“哥哥。”
“白白哥哥。”
“陈哥哥。”
陈季白在电话那头沉沉地喘口气:“我先去工作了,这笔账等我回来再算。”
电话挂断,手机里传来忙音,沈舟的眼神逐渐放空,慢慢地露出绝望。林新终于破防,笑到打鸣:“原来你们私下是这么聊天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嘴咋就这么贱呢?”
沈舟:“谁家的鸡跑出来了?”
姜北辰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没事的。”
沈舟弹了弹灰:“船到桥头自然沉,轻舟已撞大冰山。”
“不过我倒是想到一个绝妙的好队名。”
在两人的注视下,沈舟缓缓开口:“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组。”
--------------------作者在毕业旅行,前天抱着电脑在江边码字,一边码字一边等晚霞,明明穿了到脚踝的长裙,但好死不死有只蚊子从裙底钻进去在作者的大腿根咬了个包,咬就咬吧,还左边咬一个右边咬一个,走起路来直接摩擦生热,这真的对吗?蚊子你礼貌吗我请问呢?年轻人真会玩列车越往北走,车窗玻璃上的霜就越重,沈舟努力朝车窗上哈气,视线还是一片模糊。他又懒洋洋地窝回床上。窗外是冰雪森林,银装素裹,南方人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学,难免有些兴奋,只可新没有信号。林新举着手机原地转了一圈,又使劲晃晃,手机的信号标依旧是零格,他一脸垂头丧气地坐回床上。沈舟抱着暖水瓶,心无旁骛地喝他的白开水,压根不理会在他身旁舞的像只大鹅的林新。许久后,他才忍不住出声:“这一片又是森林又是隧道,有信号那是真出了巧。”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去东北。”
林新靠在床上喃喃问道。沈舟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不是你拉着我俩去的吗我的小祖宗。”
“还有,你是来工作的,我和北辰才是来玩耍的。”
沈舟对着林新一通指指点点:“林小新,注意你的身份!”
“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哎。”
林新垂死病中惊坐起,“现在去东北是不是没蚊子啊?”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肉眼可见的兴奋起来。姜北辰轻笑了一笑:“淮城的蚊子会坐电梯,风雨无阻地来到家里,然后精准地咬在人类各种挠不到的地方。”
“咱们大胆一点,说不定东北的蚊子早就进化了,比我们都抗冻。”
林新又重新躺回去。“出来快一天了,没和春哥报平安吗?”
沈舟戳了戳林新的腰:“是你把他忘了还是他把你忘了?”
“临走的时候爱的难舍难分爱的奋不顾身,怎么上车了连个电话都不打。”
“不像我。”
沈舟的笑容变得玩味。林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努努嘴道:“昨天我给他发过消息了。”
“春哥说,他昨天一天捅了五个菊花,有个人大概率是0,指检的时候直接爽到弄了他一身,春哥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只是一味地让患者的菊花开开合合。”
“大抵已经ptsd了。”
林新叹气:“果然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各有各的不幸。”
“太惨了。”
沈舟如实评价。他正准备问问谢栎春到底经历了什么,顺便好好嘲笑一番,却听姜北辰突然道:“所以谈恋爱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