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的人生轨迹是规划好的,虽然父母管的不严给了我很大的自主性,但是有些事情我不能不做。”
陈季白伸了个懒腰:“我哪有时间对别人上头。”
“咦。”
沈舟撇嘴。“这说明了我是一个专情且长情的人。”
陈季白微微一笑,猛地朝沈舟的脸凑过去:“说吧,下次重大节假日想要什么样的戒指,我这就去定制。”
“你可得了吧,实在太丑了,有这个闲钱不如买点吃的。”
沈舟嫌弃地扒拉开陈季白脸,翻身准备下床,却被陈季白一把抓住脚踝。下一秒体位调转,沈舟被按在床上,双手被钳制,只有两只脚还能扑腾。陈季白一脸坏笑:“你还没有说你和直男的后续。”
沈舟绷着脸挣扎了一会,但是陈季白的力气太大了,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他动弹不得只能认怂。“你想听哪一段呢?”
沈舟的眼神里充斥着意味不明的情绪。陈季白舔舔嘴唇,冷笑一声:“一五一十,如实招来,否则家法伺候!”
“后来啊,”
沈舟停顿了一下,“我们的共同好友看不下去了,直接舞到他面前问他和我是什么关系。”
“他说他知道我朋友想问什么,也看出来我的性取向可能是男生,但是我们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
沈舟低声重复着这句话,无奈一笑。“他好渣啊。”
良久,陈季白吐槽道:“那他碰你干什么?”
“不清不楚拉拉扯扯调戏良家夫男。”
陈季白咬牙切齿:“渣男怎么不守男德啊。”
沈舟蓦地笑出了声:“他都是渣男了你跟他置什么气啊。”
“我还以为你会吃醋呢。”
沈舟又避开陈季白的目光,小声道。“怎么不吃醋?”
陈季白捏住沈舟的脸颊往两边扯,沈舟的嘴唇几乎成了type-c接口,“我感觉我要被醋味腌入味了。”
“从现在开始我不是陈季白,我是酸黄瓜。”
沈舟闻言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他今天就是想逗逗陈季白,所以笑意很快就被他掩藏好了。“我对感情其实很迟钝。”
沈舟一边回忆一边絮絮叨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并没有小说电视剧中形容的那种撕心裂肺。”
“就是有一点点惋惜和难过,毕竟那半年多的大学生活确实很快乐,生活很丰富,通过他我也认识了很多朋友。”
“结果当天晚上姜北辰推荐给我一首歌。”
现在沈舟响起那首歌就想笑,“她凌晨三点发消息让我去听《暗恋是一个人的事》。”
“简直是虾仁猪心!”
“痛,实在是太痛了。”
沈舟装出痛心疾首的样子,陈季白看了的心底莫名开始冒火。“所以这个是什么歌?”
陈季白瘪嘴问道。“暗恋是一个人的事情,除你之外都知道这个秘密。”
“艹。”
陈季白骂的言简意赅。“你说的要如实交代的哇。”
沈舟摇头晃脑有恃无恐,“现在我交代得明明白白,你不能再惩罚我了哦。”
陈季白皮笑肉不笑:“那你们现在还有联系吗?”
“好多年都没联系了,他的联系方式删没删都没啥印象。”
沈舟叹气:“我是信任你才告诉你,甚至连林子和春哥都没说过,而且我只是把这件事当成乐子讲给你听。”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年轻懵懂没脑子的时候的小插曲,给我平平淡淡的人生掀起一点点、可有可无的波澜,仅此而已。”
“所以你到底在吃什么飞来横醋?”
陈季白:“哦。”
沈舟觉得有些好笑:“你还真生气了?”
陈季白:“哦。”
“你想干啥?”
沈舟定定地看了陈季白几秒,目光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我要奖励你。”
棍子和洞穴的关系就像是香蕉和桃子的关系,去核、揉一揉,出水。香蕉可硬可软,桃子也是。双方碰撞的久了,难免会被迫榨成汁。但是旁观者并不知道是桃子汁还是香蕉泥,变幻莫测难以捉摸但是可喜可贺。第二日,晨曦初破,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凌乱的床上。衣服耷拉在地上,湿哒哒的,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说的味道,床上两层身影交叠在一起,在不算干净的床单上勾勒出层层叠叠的褶皱。他们贴的很近,就连呼吸都缠绕在一起,亲密到不分彼此。每一次负距离的接触都像是灵魂最深处的碰撞,疼痛和舒爽在缠绕,yu望在尘埃里燃烧。沈舟在迷茫中睁开眼睛,这一觉他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是又好像没睡。看清枕边人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卷土重来。沈舟的双唇上下翕动,声音很轻,陈季白凑过去,努力地去听清沈舟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