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生日当天,八块钱一个的小蛋糕沈舟买了32个,他和班上的同学分了一圈后还剩十五个,索性全部带到轮滑社。不知道孟繁星那晚是不是没吃晚饭,沈舟自己只吃了两个蛋糕,但是孟繁星一个人炫了仨。当时的沈舟只觉得自己的眼光不错,但是多年后他回想起来只觉得莫名其妙。毕竟这个人吃了三个蛋糕甚至没有给他送生日礼物,更何况沈舟提前一周告诉他了。沈舟最后一次和孟繁星打交道时轮滑社换届的时候,沈舟问他以后还会来轮滑社参加活动吗,孟繁星给的是否定回答。他说:“我终于熬到退休了。”
沈舟的心脏莫名抽痛一下,因为他知道孟繁星明年就要毕业了,而且没有轮滑社训练这个借口,沈舟很难再把孟繁星约出来。上头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很怕见到对方,但是又舍不得见不到对方,每天怅然若失,只要一闲下来,满脑子都是对方,难受的要死。孟繁星又是个宅男,沈舟原本以为这辈子都很难见到他了,结果好巧不巧,没有多久淮城大学就举办了一场轮滑联谊活动,邀请淮城以及周边大学的学生来淮城的江滩刷街。沈舟属于又菜又爱玩那一挂,30多公里滑下来不死也得半残,但这也给他一个契机把孟繁星约出来见一面。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孟繁星很快就同意了,甚至早早就在活动区候场。那天来了几百个大学生,浩浩荡荡,说话都要靠吼,沈舟和孟繁星肩并肩挤在人群里,他心里充斥着许久未感受过的满足。“这条路很长要滑很久,你尽量跟着我,我们可以不跟着大部队行动。”
就算有孟繁星的帮扶,结果沈舟还是滑了一半不到就累的半死,他瘫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仰头望天,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衬得沈舟的皮肤更加雪白。孟繁星递给沈舟一个雪糕,沈舟没多想,撕开包装就塞嘴里了。作为回报,他递给他孟繁星一包湿巾,主打一个礼尚往来。“把汗擦擦吧。”
他轻声道。孟繁星低头擦脸,两个人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沈舟的心脏都快要从心口跳出来了。“其实你可以自己滑的,不用管我,我要是滑不动了就扫一辆电动车区追你们,然后在终点汇合。”
孟繁星摇头:“没事的,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开心。”
沈舟陡然目光松怔。“很开心”
三个字的声音在他耳畔回荡着,分量在他的心里慢慢加重、一寸一寸地蚕食着他全部的理智。他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声。天气本来就热,孟繁星来这么一下子。沈舟觉得自己快要熟了。“你怎么了?”
孟繁星疑惑地问道。“我的心火在烧。”
孟繁星没有细想,只是说:“剩下的路我带着你滑吧。”
还没等沈舟反应过来,孟繁星便一把拉住沈舟的手。“你不要用力,我拽着你就行,你要做的就是保持平衡。”
沈舟贴着孟繁星滑了一路,那个下午的感受他已经很难回想起来,幼稚的心事掷地有声,思来想去只能笼统地概括成光芒、诱惑和魅力。--------------------还有一章,作者正在吭哧吭哧地赶稿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拖延了桃子和香蕉的忏悔“还有呢?”
陈季白板着一张脸盘腿坐在床上。沈舟唯唯诺诺地抱着双膝,不敢和陈季白对视。“还有啥呢,没有然后了。”
沈舟小声道。“看着我的眼睛。”
陈季白轻轻地掰过沈舟的脸,“老实交代,不然要受罚哦。”
“你不是说你是牡丹lo嘛?”
陈季白继续语气硬邦邦地审问道。“对啊,这个只是单纯上头,连谁年轻的时候没干过蠢事啊。”
沈舟气鼓鼓道:“而且我才是受害者那一方。”
“要是我18岁遇到的人是你,你猜我还会对直男上头吗?”
沈舟有些委屈:“这能怪我吗?”
有一说一,还真不能。陈季闻言白一愣,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来:“小嘴真甜,要是哪天教师干不动了,你就去开班教学,如何哄骗老男人,保准你赚的盆满钵满。”
“奸商。”
沈舟评价道:“你不怕消费者告我诈骗吗?”
陈季白笑着挪开沈舟正在戳他腹肌的手指:“那你和这个孟啥玩意是怎么分开的呢?”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追问沈舟。沈舟睨了他一眼:“我们都没在一起过,咋分开?”
“而且别光顾着让我说,你呢?你年轻的时候没干过蠢事吗?没有悸动过吗?”
陈季白摇头:“我年轻的时候每一天都在认真学习和搞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