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儿,你这处……果然也是亿万中无一的名器胚子!”
苏锐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手指在那紧致的通道内又深入了些许,感受着内里愈明显的绞缠与吸力,眼中的兴奋更甚“我只是稍微弄一下,里面就湿湿热热的,还会自己蠕动吸吮……简直和你前面那张贪吃的小嘴一个德行。你们母女,当真是上天赐予的恩物,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生得这般别致,这般诱人,这般……欠肏。”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点点侵蚀着她的认知“这绝非巧合,辞儿。这是天道最精妙的安排,将你们塑造成如此完美,如此与众不同,却又偏偏将你们送到我的面前……这分明就是老天注定,要你们母女一同被我征服!辞儿,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晏清辞贝齿咬着下唇,身体因为后庭持续的侵入和这番不堪的话语而微微抖,内心陷入巨大的混乱中。
半晌,她才从喉咙里艰难挤出一个字“……是。”
这回答是无奈的敷衍,是迫于形势的屈服。
然而,与此同时,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认同感,却悄然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
她曾经坚信,屹立于云端之上、执掌乾坤、俯瞰众生的,不应该只有男人。
女人同样可以做到,甚至能做得更好、更出色。
她的母亲晏明璃,就是最辉煌的例子——以女子之身,纵横魔道数百年,天资惊艳了一个时代,同辈修士无论男女,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追赶得上她的脚步!
那是何等的绝世风姿,何等的凛然骄傲!
可结果呢?
那样仿佛永远不可能被击败的母亲……却败了。
败在了这个男人手中,败得彻彻底底,尊严扫地,修为被夺,甚至连那具曾经象征着无上力量与威严的绝美身躯……都在他的触碰与进入下,变得不堪一击,轻易便泛起情动的潮红,泌出羞耻的蜜液,沦为供他肆意征伐、获取快乐的泄欲玩具。
而自己,又何尝不是一样?
无论内心筑起多高的堤坝,燃起多烈的恨火,一旦被他触碰、进入,身体就会背叛意志,沉沦在那灭顶的快感之中,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甚至……还会不自觉地扭动腰肢,翘起臀儿,去迎合凶猛的冲击,渴求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肏得更深。
女人……或许天生就该被更强的男人征服吧?
这一念头,不受控制地在晏清辞的脑海中浮现。
如果不是这样,为何在最原始、最本质的交合中,女人总是处于被动承受的一方?
要么像她现在这样,屈辱地跪下,高高翘起臀部,将最脆弱私密的门户彻底敞开,任由男人从后方侵入、肏弄、掌控一切节奏和深浅,要么就是被压在身下,承受着男人的重量与冲击,除了出让男人更兴奋的呻吟,又能真正主导什么呢?
力量的差距,体型的差距,甚至在情欲的构造与本能反应上,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残酷的答案——女人终究只是……等待强大雄性占有和征服的存在。
所谓的平等与然,在绝对的力量与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仿佛只是一个一戳即破的幻梦。
母亲和自己,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再高的心气,再冷的傲骨,最终不还是被这个男人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从身体到心灵,一层层剥开、碾碎、烙上属于他的印记?
就在晏清辞心神激荡,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沼之际,苏锐收回了在她屁眼探索的手指。
那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少女恍然回神。
随后,她看见苏锐掌心一翻,不知从何处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储物袋。
晏清辞一脸疑惑,又看到苏锐从中拿出了一套衣物。
不,那或许不能称之为衣物。
那是一件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的轻透白纱,一双白色的长筒丝袜,一对毛茸茸的猫耳饰,以及……一根连接着锥型玉势,尾端挂着银铃的白色猫尾。
“这……这是什么?”
晏清辞站了起身,脸上的红晕迅褪去,变得有些苍白。
她看着这套设计大胆到近乎放荡的衣物,尤其是那条带着明显暗示意味的猫尾,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抗拒瞬间涌上心头。
苏锐将那套猫娘服饰在她面前完全展开,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火“这是扮成猫咪的小玩意。来,我的乖辞儿,你穿上它,一定会美得惊心动魄!”
晏清辞双眸圆睁,双臂环抱住自己,声音颤抖“不……我不要!这……这太……太不知羞耻了!爹爹,求您,我不想穿这等……这等淫靡不堪之物!”
过往的教养与残存的骄傲,以及少女的矜持,让她在此刻爆出了强烈的抵触。
苏锐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眼神透出几分不悦“辞儿,你不听爹爹的话了?”
见他眼神变化,晏清辞心头一紧,咬着唇低声辩解“……我……我不会穿。”
“不会穿无妨,爹爹可以亲自帮你穿上。”
苏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
说罢,他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拿起那件轻透的白纱,细致地开始为她穿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