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的吻技高,唇舌紧密包裹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尖,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啮她的舌侧,给少女带来了别致的异样感。
晏清辞被动地承受着,鼻腔出无意识的呜咽,推拒的手抵在他胸膛,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滚烫。
更令她感到羞耻的是,腿心那朵刚刚因休息而稍得缓解的花穴,竟又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
良久,苏锐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晏清辞的舌尖被吮得微微麻,上面还残留着他唾液的味道。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樱唇微张,那条被欺凌了一番的小舌下意识地想缩回,却又因得不到他的命令而不敢完全收回,只能可怜兮兮地半吐在红唇边,任由一缕晶莹的津液蜿蜒而下。
苏锐看着她这副被吻得晕头转向、予取予求的诱人模样,眼中满是得逞的笑意,这才将那枚玉蕊清露丹送到她的舌上。
“咽下去。”
晏清辞听话的收回香舌,卷着上面的丹药咽了下去。
一股清凉的灵力顺着喉管滑入丹田,随即扩散开来,带来一种清爽舒适的感觉,开始缓缓修复她因连续承欢而有些透支的身体。
“接下来,该上外用的药了。”
苏锐打开另一个玉盒,指尖挖出一小块散着淡淡雪参清香的冰肌雪参膏,“趴下,屁股向着我翘起来,把腿张开。”
晏清辞身体一僵,脸上刚褪去一些的红潮再次涌了上来,颤声说“我……我自己来就好……”
苏锐微微皱眉,声音沉了一分“听话。”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像一道无形的敕令,瞬间击溃了她所有残存的抗拒。
晏清辞抿紧了唇,不再言语,开始依言动作。
她先是缓缓褪下了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宽大外袍,让白皙如玉的青春酮体完全暴露在冥月清辉之下。
然后,她背对着苏锐,四肢着地,以一种极其屈辱又绝对顺从的姿势,在冰凉的祭坛地面上跪趴下来。
纤细的腰肢深深塌下,形成一个诱人的弧线,圆润挺翘的雪臀被迫高高抬起,将那被稀疏莹白芳草点缀的娇嫩花穴,以及臀缝间那朵如初生花蕊般紧闭的菊蕾,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眼前。
“这才乖。”
苏锐淫邪的目光扫过少女这两处诱人的秘洞,指尖沾着那冰凉的膏体,直接涂抹在那微微红肿,色泽艳丽的娇嫩花唇上。
“嗯……”
清凉的触感让晏清辞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呻吟。
“别乱动。”
苏锐空着的一只手,按在她微微抖的腰肢上,指尖耐心地将药膏均匀涂抹开,甚至借着膏体的润滑,轻轻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少许,将药力送达进更深处。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异常仔细,确保每一处需要修复的嫩肉都被药膏覆盖。
冰肌雪参膏的效果极佳,那股清凉感迅压下了内部的灼痛与不适,似乎比之前所用的雪肌玉露膏还要好上几分,肿痛以肉眼可见的度消退。
处理完前面的花穴,苏锐的目光落在了上方那如同初生花蕊的粉嫩菊蕾上。
他沾着些许残留药膏的手指,毫无预兆地轻轻按上了那紧致的褶皱中心点。
指尖微凉,触感清晰,晏清辞娇躯剧震。
苏锐的手指并未停留,带着坚定的力道,挤开了那紧紧闭合的羞涩门户,探入了一个指节的深度。
“哼嗯……”
晏清辞的身体猛地绷紧,唇瓣难以控制地张开,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后庭被侵入的感觉极其强烈而怪异,截然不同于花穴被填满时那种汹涌的快感,菊穴传来的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奇异触感,混合着细微的胀痛与难以言喻的刺激,直冲天灵盖。
对于已经辟谷的修士而言,后庭虽然不再是排泄器官,但也绝非正经的欢好之处。
即便是魔道中那些以采补淫乐着称的妖人,也少有对女子此处特别感兴趣的。
可身后这个男人不同,他有着近乎偏执的征服欲与探索欲,母亲的后庭便被他时常宠幸,赞不绝口。
而自己这处……看他此刻指尖流连探索,耐心开拓的架势,菊穴被他彻底开苞侵占,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少女心中涌起强烈的抗拒与悲哀。
然而,身体却在他的指尖刮擦肠壁时,可耻地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与……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自己的后庭内壁,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试图包裹住入侵的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