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忠义说的跟真的似的。
“是吗?”
杨慎又摸了摸后脑勺,也没觉得疼。倒是后脖颈酸酸的。
贾忠义看他还是不太相信的样子,便又自圆其说道:“你忘了你一直转圈,把自己都给撞晕了,结果一下子撞到树上,就不省人事了。还是我把你背回来的,我和七王爷,还差点被人当成了人贩子。不信你一会儿去行宫可以问皇上,皇上可是见了的。”
这么一说,杨慎就信了。不然还能是这俩人把他打晕了带回来的嘛,没理由嘛。
天色还早,行宫里虽已经传出了饭香味,却还没开始吃早饭。黎士滇刚要出门,就在门口碰见了进来找他的两人。
“老七,上哪去啊?”
杨慎远远就叫住了他。
“出去办点事。”
黎士滇道。
“带我一个,正好一起吃扒鸡去。”
杨慎道。
“扒鸡?”
“对啊,定州扒鸡,天下第一,你不知道啊?”
杨慎道。
“哦,知道。不过我不是要去吃东西的。”
黎士滇道。
“顺路嘛,你要上哪,咱们一块去。”
黎士滇看了看他们俩热忱的目光,觉得一块去也没什么不可的。
早上简单吃了点包子,黎士滇才说明,自己是要去定州知府。
“是要去查查百叶寺的那件事吗?”
贾忠义问。
“对,去看看过往的卷宗里面有没有相关的蛛丝马迹。”
黎士滇道。
“这要怎么找?连什么事都不知道,只知道一个百叶寺的柳树。”
贾忠义问。
“那年轻的和尚说,连皇亲国戚都管不了,就肯定不是什么偷鸡摸狗的小事。我猜测,至少和一条人命相关。”
黎士滇道。
贾忠义点头思索:“确实可能性比较大。可是就算是人命案子,这个范围也不小啊。定州这么多年来,总不能一年一年地翻过去吧?”
“这是最笨的方法了,也是目前唯一的方法。毕竟老和尚不说,小和尚想说又不能说。”
“所以你们又是在说啥?”
在旁边听了一路的杨慎一句没听明白。
“在说一个,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故事。”
黎士滇道。
“啊?”
“连我都不知道这个故事从何讲起,你让我怎么告诉你呢?”
黎士滇道。
“你从哪听来的?”
杨慎问。
“百叶寺啊,昨天等你的时候,听老和尚提了一嘴。”
黎士滇道。
“啥玩意,老和尚不说吗?”
“嗯,提了一嘴,但是又不细说。”
“这不是吊人胃口吗?有毛病吧?”
黎士滇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吊胃口,难道说,这个老和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