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救山匪?你脑子也进水了吗?”
黎士滇问。
“我从河里游回来的可不进水了咋地!不对!你脑子才进水了!那可是几百条人命啊!西侯国突然剿匪你打算就这么干看着啊!”
“不是我想干看着,你从军三年应该也知道,不是说兵就能兵,先要有许可,也要有理由。你要说西侯国剿匪我们兵去救匪徒,这个理由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啊?”
黎士滇道。
“那咋整?他们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多有用信息,到头来人家有难了你连救一下都不愿意?你要是不干,那我就去叫我弟兄们跟着我一起上了,要是回不来,给不给我收尸都随便你。”
杨慎一着急也顾不上这那,这就要出去叫人。
“你别急。”
黎士滇拉住他让他坐下,“你看你现在身上湿漉漉的,先换身衣服吧别冻着了。兵的事,我想想办法。”
黎士滇起身去给杨慎找衣服,杨慎哪里坐得住,跟在黎士滇身后弄得满地都是水。
“那你倒是快点想啊!对了,绵里山不是属于我们的地界吗?他们擅自跑过来,算不上对昌黎国有非分之想?”
杨慎问。
黎士滇把衣服扔给他:“你用错词了吧?还非分之想。不过你这一说,他们是在什么位置堵山匪的?”
“全是机关那条道。”
杨慎说。
“好!”
黎士滇突然拍手啪得一声响,给杨慎吓一跳。
“就是这个理由!就算他们要剿匪,跑到昌黎国的地界内也说不过去,我们可以趁机赶他们出去,就不用说是为了保护山匪了!”
“好好!”
杨慎快换上衣服,但身上还有有些湿冷湿冷的。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在水里泡太久了,她越觉得四肢软弱无力,肚子还有点疼。
跟着黎士滇跑了好几个地方,总算顺利兵过去了。杨慎本来想跟着,可是身体越沉重,连走路都有些困难了。
“你怎么了?”
黎士滇看出他的不对劲,转头走来,刚好扶助差点摔倒的杨慎。
杨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抽不出来。黎士滇叫了好半天也不见他有反应,双眼似乎也只是勉强撑着没闭上。
他猜想杨慎可能是淌水受了寒,立刻背起他送回他住的的地方,还让人去叫了军医来。
杨慎肚子疼得睡不着,头又沉重的什么都分辨不了。她在床上缩成一团,肚子里好像有个绞肉机似的,在疯狂的蹂躏着她的内脏。
黎士滇看他这个样子,给他端了热茶也喝不下,给他盖上被子似乎也没什么作用。
等了好一会儿,军医才赶来,提着药箱连衣服都还没穿好。
“快给他看看,是不是肠胃出了什么问题?”
黎士滇道。
军医应了一声,立刻给杨慎把脉。可他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看的黎士滇越揪着的心越难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