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是我之前没听说……”
查尔和玉珠结束后,朝鲁带着阮玉一道慢慢走上了台阶。
祭祀的过程阮玉也提前练习过了,没有出任何岔子,只是当那白肉送上来的时候,即便是做足了心里准备,也还是没忍住,被那股腥味给冲击了一瞬。
朝鲁清清楚楚看见她的脸色变了一下,男人抿了抿唇,主动选了大的那一块,阮玉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将那块小的给吃了。
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吞咽的时候,不少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萨仁、娜仁还有婆母。
阮玉面无表情。
之后点燃松枝重复了一遍祖鲁节的祭祀流程,这大典便算是结束了。
回到人群中时朝鲁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阮玉愣了愣,接着就感觉手心被塞了一个什么东西,阮玉仔细感受了一下,是一颗糖。
用膳的时候,朝鲁还一直在思索这件事,阮玉见他真的上心了,也没有出言打扰。
晚饭后,朝鲁忽然又起身说要出门,“你先睡,我晚点会回来。”
阮玉笑了笑,随他去了。
朝鲁走后,璇娘伺候阮玉先沐浴,“可敦,您今天的提议很好,我看殿下真的上心了。”
“最后定不定都是他的事,我只是建议罢了。”
“可这件事若是办成了,那肯定是大功劳,长安那边若是知道了,也一定会记得可敦。”
阮玉对长安的反应一点不在意,她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叫阿福进来。我有话问他。”
阮玉沐浴之后坐在镜前梳头,没多会儿阿福就进来了:“见过可敦。”
阮玉看了他一眼,笑道:“阿福,之前我没来的时候,殿下的账本都在你那边对不?”
阿福愣了愣,“是……”
“那现在,我既然已经是可敦了……”
阿福立马懂了:“可敦稍后,奴才马上给您拿来。”
对不住了殿下!
但可敦开口了,他可只有上交的份。
阮玉没多久就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账本,翻来翻去看了好一会儿,渐渐就皱起了眉头。
阿福心中暗暗叫苦。
阮玉看到最后忽然将账本合上了,还给了他,阿福愣了一下。
“可敦,您……”
阮玉朝他笑了笑:“从今天开始,你每隔十日就将账本拿来我看看,平日还是你拿着,殿下要用钱不需要克扣。”
阿福懵了,这是什么意思,“可敦,您不亲自管账吗……?”
阮玉:“……这点账面我闭着眼睛都能算出来,需要我管吗?”
阿福:“……”
还没有出发,他感觉自己命都要交代了。
灵堂上,两方便已经是剑拔弩张。
达慕一下护在了乌娜和岳母面前,格桑眯起眼。
达慕:“格桑,你冷静一点,现在举办丧礼要紧,什么事情,都可以后面说。”
塔伦看着自己的侄儿,脸色也沉了下来。
正如朝鲁所说,喀尔部落最近,是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了。
阮玉一一照做。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她的鬓角渗出汗水,注意力全神贯注,但朝鲁的心思却越走越远。
阮玉发现他的胳膊抱着自己越收越紧,她都没法自己掌握缰绳了。
“你松一松呀。”
阮玉动了两下。
可这一动,后腰瞬间感觉到了什么,让她不可置信地回头。
朝鲁非但没松开,反而忽然夹紧双腿:“驾!”
身下的马瞬间就冲了出去!
主动权回到朝鲁手上,阮玉朝后一倒,朝鲁忽然发现,小马也有小马的好处。
比方说方便做很多事。
夜幕已暗,两人到了一处空旷草地,只有皎洁的月,还有簌簌的风声。
阮玉被他整个人罩在大氅里,只露出红彤彤的一张脸。
朝鲁一只手就能为所欲为,马儿速度放慢,他低头咬了咬阮玉的耳垂。
“松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