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摇头:“此事你问问阿姐的意见,不要擅作主张,因为草原最近事情多,我觉得母亲身边也需要陪伴。”
“这倒是……”
阮玉:“你真让杨充跟着我?听我差遣?”
朝鲁:“嗯,你身边没个侍卫,我早就这么打算好了,杨充不是中原人么,看你和他也挺投缘。”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朝鲁又有些牙酸,阮玉听出来了,但她这次笑了笑,将书本放在了一边,忽然坐直身子主动勾住了朝鲁的脖子,还软软地在朝鲁的脸颊上印了一下。
“谢谢夫君,夫君真好。”
朝鲁头脑一片空白,鼻息萦绕着她的香气。一直到了子时一刻,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和后续安排才终于告一段落,大家神色复杂地走出金帐,酒意早就醒了个透彻。
朝鲁大步朝回走的时候,忽然,黑夜里闪出一个身影,猛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朝鲁瞬间回头:“谁!”
却在看清对方的面庞后骤然松了口气。
图灵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笑嘻嘻的:“四哥,胆子怎么这么小!”
朝鲁:“你怎么回来了!”
语气有些惊喜。
图灵:“我有了巫族那个医师的消息,也想回来和你过白节,自然就日夜兼程回来了!”
朝鲁搂住他的肩膀:“走!去四哥那边说!”
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来。下午的时候,阮玉又去了秋夫人帐中。
秋夫人笑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安安,你就和朝鲁放心去吧。”
海拉笑道:“我就不去了,我在这陪母亲,朝鲁那边有你,我也能放心一些。”
阮玉笑着应是。
“对了母亲。”
海拉将今天早上宝音那事说了。
秋夫人:“我也已经知道了。”
阮玉是真的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朝鲁今日在金帐内一番言论,得到了大汗极高的赞赏。
呼日勒忍不住哈哈大笑,看了好几眼自己儿子递上来的文书——
“朝鲁,你真是令本汗刮目相看,很好,相当好!你们有空都来看看四台吉的计划!”
金帐内的一些大臣们都围了过来,互相传阅了一番。
看完之后都赞叹不已,很多人对四殿下的看法都发生了改观。
呼日勒:“朝鲁,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做,白节之后你便即刻去准备。”
朝鲁恭谨应下:“是,定不辜负父汗。”
大哈敦帐内,萨仁和乌娜略显坐立不安,片刻后,达慕进来了。
“阿妈。”
萨仁最近明显消瘦了不少,看见儿子来了,她才明显挤出个笑意。
“我儿来了,坐吧。”
达慕坐下后,萨仁才道:“昨晚我去找过你父汗了,白节之后,阿妈希望你主动请缨,能将敖汉这个部落的事情解决掉。”
达慕愣了一下:“父汗要打敖汉了吗?”
萨仁:“你父汗还没有做决定,但阿妈觉得你父汗现在做事情有点瞻前顾后,想得太多,你是长子,理应为你父汗排忧。”
达慕有点错愕,意思就是……这是阿妈自己的想法吗?
“达慕。”
萨仁的语气有点严肃:“你不觉得朝鲁最近出风头太多了吗?”
达慕愣了一下,垂下眼:“阿妈,我知道。”
“你父汗将那个什么都护府的事情交给了他,还有你三弟也要去,你是不是也应该为了你父汗做点什么,你可是大台吉。”
乌娜:“但是阿妈,敖汉那边的事情父汗不是也没有最终决定吗,达慕这样去会不会莽撞。”
萨仁:“就是因为你父汗还没有决定,所以才让达慕主动,你这个白节,多和你父汗去沟通一下,明白我说的话了吗?”
达慕沉默了片刻:“我明白了阿妈。”
萨仁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你们小姨马上就要回来了,我还在想让查尔去中原的事情,娜仁可能不大乐意……”
乌娜眼神一亮:“小姨外出两年终于要回来了啊。”
萨仁笑了笑:“那边的事情总算是办妥了,也该回了,不好总是待在乡下。”
秋夫人笑了笑:“娜仁是萨仁的妹妹,这你应该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