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哈敦一直以来都恨他们,如今怕是背水一战。
宝音忽然拿出了一个瓶子,里面是一条小蛇,阮玉吓得又后退一步。
“四嫂,你别怕,这蛊虫已经半死不活了,但能抓到一只,就能找到下蛊者。”
图灵也道:“我已去信给父汗和伯母,若真是大哈敦所为,她逃不了。”
阮玉稳了稳心神:“了空大师……”
格桑在帐内,遣散了所有人,对着黑暗中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掌握那么厉害的巫术?!达慕杀掉塔伦的时候我都惊呆了!你再帮帮我,帮我登上首领之位好不好!”
“我帮殿下,殿下有什么可以回报我的?”
一道黑影闪过。
“你想要什么都行!权势、地位、金钱?!”
对方轻笑连声:“这些我都不要,我家主子,只要伊敏的命。”
“伊敏的命?哈哈哈哈哈。”
格桑大笑。
“那我们也算是志同道合的人了,只要我上位了,要她的命还不简单,一句话的事情!说实话,我也早看不惯那女人了!”
可格桑刚说完,忽然帐内四面八方都传来了窸窸窣窣,像是万虫爬过的身影,黑暗中的那人脸色猛然一变,迅速就隐藏到黑暗之中,格桑愣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四周——
“什么鬼东西?”
乌娜回到自己帐中时,达慕还在外面奔波。
对丈夫,她生不起一点怨恨,而更多的都是愧疚。
这次回来,乌娜全然没想过娘家竟然会有这么的腌臜事,扰的她心烦意乱,甚至想提前和达慕回喀尔了。
可她又不能这么的自私……
夜幕降临,乌娜再次去看望伊敏,撞到了一个急匆匆走来的侍女。
“慌什么?”
乌娜拦住了对方。
“大可敦……”
乌娜:“你找阿妈作甚,我阿妈才吃了药歇下。”
那婢女睫毛颤抖:“是、是……”
乌娜皱起了眉头:“我阿爸那边出什么事了?”
“大人喝醉了酒……吵着要见夫人……”
乌娜皱起了眉头,事情发生之后,阿妈便直接不让阿爸露面,将人关在了自己帐中,这会儿又在闹什么。
“不许打扰我阿妈,我去看看。”
乌娜吩咐道,说完,就抬腿朝塔伦帐中走去。
她也怒气冲冲,父女关系在破碎边缘,她真的很想问问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即便伯父去世他没有很伤心,总要顾忌体面!
如今孝期都没有过,她真的难以置信自己的阿爸会闹出这样的丑闻!
“你们都退下!”
乌娜到塔伦帐门口时声音都染上了怒意。
周围的侍卫婢女们纷纷应是,退后离开。
乌娜径直闯了进去。
帐内,酒气熏天。
乌娜下意识就屏住了呼吸。
此时此刻,她连一声“阿爸”
都不愿意叫了,直接就走到了里帐。
可里帐内,空无一人。
“阿爸?!”
乌娜出声喊道。
无人应答。
可房内分明有人!
乌娜皱起了眉头……
就在她觉得不适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身后投来一片阴影,下一瞬,一只胳膊便牢牢钳住了她的胳膊——
乌娜睁大了眼,喉咙里迸发出了惊恐的声音,可下一瞬,却被什么东西猛然捂住了口鼻……接着,就再也不省人事了。
话音刚落,忽然从房顶掉下来了密密麻麻的虫子,直直掉入到了格桑的嘴巴里,鼻孔里……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