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的院墙爬满了各种花卉,长得郁郁葱葱的,确实看不到外面。霍征也没有真指望她亲下来,不过是情不自禁才那样逗她。正准备继续收拾鱼,下巴突然被人抬起来。鼻前幽香袭来,温软的唇在他的唇上轻轻压了一下。不等霍征回神,那柔软的触感已经离开。白珍珠飞速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然后又坐回了樱桃树下。霍征看了看那枝叶茂盛的樱桃树,又看了看树下的白珍珠,缓缓呼出一口气。白珍珠无声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收拾鱼,不要得寸进尺。霍征开心地笑出了声。厨房里,原本蹲着,因为腿麻又改成坐在地上的祁韵竹都把耳朵贴在墙上了,在听到儿子开心地笑声之后,震惊得嘴巴都张大了。那小子居然笑得这么开心?自从上小学之后,她这当亲妈的就没怎么见过儿子笑成那种瓜兮兮的样子了。祁韵竹抓心挠肺,那两人说话声音也不大,听得不清楚,小白到底做了什么?估摸着鱼快杀好了,祁韵竹弓着腰身悄悄出了厨房。真是上年纪了,就潜伏了这么一会儿,这老胳膊老腿儿都快僵硬了。她捶了捶后腰,又挺直腰杆进了厨房。既然留了白珍珠吃饭,那肯定不能只有一条鱼啊。好在她早有准备,牛肉早就卤好了,一直在锅里泡着呢。冰箱里冻的半只鸭子也早就解冻好了,等会烧了。还有昨天炸好的酥肉,搞一个小白菜酥肉汤。一会儿霍征就提着鱼进来了,后面跟着白珍珠。祁韵竹忙把位置让出来:“儿子,把鸭子剁一下,再顺便烧了,你烧的鸭子不错。”
“柜子里还有一个菜板子,你拿出来给小白用。”
“小白要是找不到东西你帮着找一下,哎呀我这腿有点不舒服,先去坐一会儿。”
祁韵竹也不装了,直接打明牌。就霍征进来的时候笑得那不值钱的样子,这两人要是没有事,她就不是霍征的妈。听到祁韵竹这么说,白珍珠和霍征对视一眼。霍征还是笑。白珍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又对祁韵竹道:“祁嬢你休息去,我把鱼腌上就剁鸭子。”
祁韵竹忙阻止:“你别弄,你把鱼腌上就出来,剩下的交给霍征。”
霍征还故意道:“小白你干脆教我片鱼,学会儿你连这个菜都不用动手了。”
见祁韵竹已经去客厅了,白珍珠气得直接在霍征腰上揪了一把。可恨这人腰上全是肌肉,连多余的赘肉都没有,她居然没揪上。她揪的那一下,跟摸了一把没什么区别。手感还不错。霍征看了她一眼,突然把衣摆一撩,压低声音:“随便掐。”
白珍珠下意识看过去。就见那小麦色的皮肤紧绷结实,腰腹上不仅没有多余的赘肉,还有一小块一小块的腹肌平铺在腹部。白珍珠看得脸都红了。难怪手感这么好。“还满意吗?”
霍征笑问。白珍珠感觉自己好像也变成了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心里小鹿乱撞。嘴上还挺逞强:“满意,霍总继续保持。”
霍征呼吸又是一滞。白珍珠从他手里接过鱼,在洗菜的水龙头下冲洗了一下,自己找来菜板子和菜刀,开始片鱼。霍征也不敢再逗,怕收不了场。白珍珠快速片好鱼腌上,就当真不管其他的了,把厨房丢给了霍征。祁韵竹坐在沙发上朝她招手:“小白你快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白珍珠笑着过来:“什么好东西?”
祁韵竹:“霍征以前的照片,我刚才找东西不小心翻到了,我也好久没看了呢。”
霍征在厨房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一紧。不过想到他拍的那些照片都中规中矩,甚至有一些还很帅气,也就不紧张了。谈对象使人脸皮厚霍家一直条件都很好,霍征小时候照片很多。估计是家里就有相机,从他出生到三岁的照片就装了一个相册。祁韵竹指着一岁多的霍征笑道:“这臭小子小时候也爱笑的,上学就开始老成了,哎哟还是小时候可爱啊。”
白珍珠也很惊讶,霍征小时候长得可真是漂亮,眼睛又大又圆,跟个小姑娘似的。“祁嬢,霍征跟现在完全不像。”
哎呀都叫名字了。祁韵竹唇角高高勾起:“是呀,大家都逗他,说他像个小姑娘,可能小时候不懂,大了再逗他就知道了,所以不爱笑了。”
白珍珠心说倒也没有不爱笑,那人还是很爱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