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提了,人要往前看。”
说着祁韵竹又拍了拍白珍珠的手:“有人给我送来了两条梭边鱼,每条都四五斤哦,我想着这鱼没刺,你拿一条回去给朔朔做酸菜鱼吃。”
“哎呀你那个酸菜鱼做的就是好吃,回头有机会跟你学学,我就会炖,一点都不入味,也没有嫩滑的口感。”
白珍珠看了看腕表,就道:“这样嘛祁嬢,我帮您把鱼处理好,您回头炒料煮就行了,很简单的。”
祁韵竹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好呀好呀,那就麻烦你了哈。”
白珍珠放下挽起袖子:“不麻烦,祁嬢您别跟我客气。”
祁韵竹就领着白珍珠去了厨房。霍家这厨房还挺大的,外面还有个堆放杂物的阳台,阳台上放了一个大盆,盆里养着两条梭边鱼。见祁韵竹要去抓鱼,白珍珠忙道:“祁嬢您别动了,我来。”
祁韵竹就笑呵呵地退到边上,对白珍珠道:“你把鱼从窗户上直接扔出去,院子里面有个台子可以杀鱼。”
白珍珠就听了祁韵竹,抓起鱼后从窗户丢到了院子,免得弄一地水。霍征正在院子里打电话,身后突然“啪”
的一声。他抬眼看过去,正好跟白珍珠的视线撞了个正着。霍家后面这个院子地势的原因要比厨房的位置矮一截,被祁韵竹种满了花。院子里还有一个很大的樱桃树,树下面有一张石桌。祁韵竹那小资情调上来了,就喜欢在院子喝喝茶看看书。白珍珠怔了一下:“祁嬢,霍总也在啊?”
祁韵竹朝外面看了一眼,哟了一声:“那臭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又对白珍珠道:“正好那臭小子回来了,让他杀鱼。”
说着就冲窗外喊了一声:“儿子,别愣着了,把鱼杀了,小白今晚给我们做酸菜鱼吃。”
说着就兴冲冲淘米蒸饭,对白珍珠道:“小白啊,你干脆留下来吃饭,我把你的饭蒸上。”
也不等白珍珠拒绝,手脚麻利的就把米饭在电饭锅里蒸上了。白珍珠:“……”
你不是丑媳妇要在霍家吃饭,白珍珠就让周庭先回去了。交代完周庭,她就去了后院。霍征已经打完电话,把大哥大和劳力士都放在石桌上,正在水龙头下面杀鱼。听到脚步声,他头也没回:“小白,这鱼怎么处理?”
白珍珠道:“你洗干净放着,我来弄。”
霍征这才转头看了她一眼:“我妈叫你来的?”
白珍珠:“祁嬢叫我来拿鱼。”
又反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个点回来?”
她以为霍征是祁韵竹叫回来的,如果是,那今天这事儿恐怕就有问题。霍征冲她笑了一下:“我回来换衣服的,本来还要出去。”
知道她在想什么,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不是我妈喊的。”
他今天确实不是祁韵竹喊回来的,所以只当一切都是巧合。而且不是巧合也没事,现在他跟白珍珠有一撇了,那一捺迟早会划下,就算被家里知道也不怕了。再说了,看到祁韵竹对白珍珠的喜爱,他高兴都来不及。白珍珠却不好意思,总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在长辈眼皮子底下偷偷谈恋爱,这事儿她做不出来。“你别看了,赶紧把鱼洗干净。”
霍征用下巴示意石凳:“你先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等白珍珠坐下,他又问:“石凳凉不凉?”
“……”
白珍珠瞪他:“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霍征盯着她,眼神带着笑意:“小白,你是不是紧张?”
“放心,你不是丑媳妇。”
白珍珠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看向厨房。还好厨房里没人。她也坐不住了,走到霍征身边,满脸狐疑:“霍总,今天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霍征看着她的脸,总觉得原本正经的霍总被她喊得似乎带了几分娇嗔。原本他很不满霍总这个称呼,现在听着却像是两人之间的爱称了。有一种让人心痒痒的禁忌的感觉。可怜霍征从没跟女孩子这样相处过,跟白珍珠又是在热恋期,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呼吸顿时就有些急促。“珠珠,这里没人,你亲我一下。”
白珍珠心尖尖突然一麻。珠珠……肉麻的要命。她瞪大了眼睛,这还是那个看着就跟个老干部似的、总是沉稳有度的霍同志吗?“你……”
白珍珠败下阵来,脸都红了:“你赶紧洗鱼。”
说完还做贼心虚地四处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