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拱手,“下官奉命严查所有出宫的人,侯爷,请恕下官多有得罪了。”
“可是宫中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怀疑有贼人闯入,所以命下官严查过往车辆罢了。”
谭峰道:“能否请侯爷移步马车外,容下官检查一下马车?”
“自然。”
承安侯直起身子,缓缓走下马车,站定后道:“谭统领方才说有贼人闯入宫中?这不大可能吧,皇宫守卫森严,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几名禁军进入车内查找,谭峰看着他们,侧对着承安侯回答道:“只是怀疑,并未真的现贼人,如今正值春闱前夕,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承安侯点头,“是啊,谭统领可要查仔细些,若真有这么一个贼人,可千万不能让他跑了啊。”
片刻,几名禁军下来,朝谭峰点了点头。
“侯爷,马车无异,请。”
“谭统领辛苦了。”
承安侯上了马车,与谭峰点头示意后,便将车帘放下。
随着马车离开,谭峰又朝着下一辆而去。
……
承安侯回到府上,便让人请来了顾清瑶。
“父亲脸色不大好,莫非是上朝的时候,又受到雍帝的刁难了?”
“不是。”
承安侯摇头,“但也与他有关,方才散朝后,温衡给了我一张字条,上面写的姜望海于大牢暴毙,圣上下令严查。快到宫门口的时候,新任的禁军统领谭峰便拦了我的车,说要查车上是不是有贼人。”
“姜望海死了?”
顾清瑶一愣,“我记得,原本今日是他斩的日子,难不成是他怕了,所以自尽?”
“有可能,总之人死了,雍帝想要杀鸡儆猴的主意算是落了空。”
承安侯饮了一口热茶,“雍帝不会让这件事情传出去,据我所知,姜望海还有一个儿子不知所踪,说不定,雍帝会杀了姜望海的儿子来平息怒火。”
“既然温衡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父亲,看来,这件事情跟他皇城司脱不开干系吧,就是不知道,温大人又有什么主意了。”
顾清瑶轻笑,“看来今晚,温大人会来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