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说一直在利用温衡,温衡却这般帮他。
“如果感动了,以后就给我好好干,干得不好,我就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宋文卿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这威胁似乎并不能吓到我啊,温大人。”
“宋大人,按理说,你今晚是要当值的吧,又是逃值,又是顶撞上司,你这个月的俸银是不是不想要了?”
“哎,温大人,好商量嘛,我就这一次,下次再不敢犯了,温大人,温大人……”
宋文卿追着温衡离开,没了身影后,守卫们才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宋大人怎么不多待会,我那地瓜还没吃完。”
“得了吧,你好歹还吃了几口,我那地瓜还没熟呢。”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里头那个要真死了,还得想个法子圆过去呢。”
“走走走……”
……
次日散朝后,承安侯慢慢朝着马车而去。
“侯爷。”
温衡走过来,故作不经意道:“没想到侯爷走得慢,竟让下官赶上了。”
“雪天路滑,可不得走慢些,万一摔着了,本侯这把老骨头怕是就要散了。”
承安侯说着,顺势脚一滑就要跌倒,温衡急忙伸手扶住他。
“侯爷小心脚下。”
“多谢温大人。”
承安侯站直身子,正好侯府的小厮迎上前,“本侯就先回去了,改日,再请温大人吃酒。”
温衡目送他离开,这才朝着皇城司的方向而去。
坐上马车,承安侯伸出手,手中正攥着一张字条,那是方才温衡扶他的时候塞给他的。
打开看了一眼,承安侯便将字条放入暖炉中燃尽,这才靠着马车小憩。
没走一会,马车便被拦下,外面的人走到马车前,不顾小厮的阻拦,不由分说掀开车帘,就看见承安侯缓缓睁开眼睛,满脸不悦道:“何人叨扰本侯?”
“下官禁军新任副统领谭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