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要月果,来得可正是时候啊。”
小二拿着空托盘凑过来,“二位是外乡来的吧?”
顾清尘看了他一眼,“你这小厮倒是耳朵尖,难不成,想吃月果的都是外乡人吗?”
“那是咱抚山县就没姑娘这么水灵的,一瞧就是别地儿精养的娇娇儿。”
小二笑道:“姑娘要吃月果,来的时机刚刚好,这月果刚下来半月有余,若再晚上几天,怕就吃不到了。”
“那咱们还真是来巧了。”
凌思音笑看顾清尘,“咱们也去买几个吧,权当长长见识也行。”
“二位客官要买月果,可千万要去果农那买,就那种挑着担走街的,就正宗。”
小二热情道:“买月果,那种圆的您二位就莫要看了,那都是不好的,您要看那种长的,那就最好。咱们抚山县的月果,味道独特,甜得很,是旁的地方都买不到的。但要小心别把汁水沾到身上了,没个三五天怕是散不了。”
“小二哥,不如,你去帮我们买几个月果吧。”
凌思音从袖子里拿出一两碎银,“可够?”
小二点头,“够了够了,买五六个还多了。”
“多的归你了。”
“谢姑娘赏!”
小二兴高采烈地接过银子。
“财不外露。”
待小二走后,顾清尘无奈道:“你怎知小二信得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钓鱼啊。”
凌思音头一歪,“不放饵,鱼儿怎么上钩?”
顾清尘见她已有主意,也不再多问,“保护好自己,今晚辛苦些,别睡了。”
凌思音将剑放在床榻边,“今晚,要不,你就留下?”
顾清尘身子一僵。
“我不是要占你便宜的意思。”
凌思音忙道:“我只是觉得,如果我们两个在一处,会更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