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在我边走边插十几下后,动情的娇喘终于挤开了拉兰提娜用力抿住的双唇,连紧皱的眉头都被拉得更直了些。
果然柳叶般的秀丽双眉,还是只因为情郎的肏弄而微微皱起最是美丽。
我不禁吻了下她的额头,加快了度,将紧紧箍在身前的娇躯向上抛起,让她逐渐回归的体重参与到我们的性事,叫她臀肉上的肉浪更美,叫她穴腔里的水声更盛,叫她双唇间的喘息更重,叫她的一切都更透彻地印在我的脑中,我心中的重担便是终于能放下了。
天圆地方,人像呈圆,中间筑起的石台子为方,封着骨灰跟不明液体的坛子摆了一层又一层,直到最顶部才是一道石碑,上书曾有时,天地颠倒,人伦俱灭,有一人领众人伐木作舟,带飞禽走兽各一对,连人进入大舟避难。
七七四十九天后,却是洪水退去,放一鸽出去才知天地归位,修坛祭天后,人伦得以重建。
壮汉手上的烛光照亮了文字,它们流进我的脑中,被用古文说出的俗套“诺亚方舟”
故事像鞭炮一样在我脑中炸开,可更绚丽的烟花却从拉兰提娜不断起伏的胸膛、飞快的心跳跟夹紧的肉穴中传了过来——
阴阳和合,我即为阳,此生所爱的女人们为阴,带着过去跟未来可能的她们来了一个又一个,回看最开始竟是一道倩影,那是猛睁眼,圣歌响起,规则乍现,有两妹陪哥哥披荆斩棘,得爱恋伴侣总三名,领其回到家中作乐。
就在那一天以前,竟是觥筹交错,喝一杯下去便都人仰马翻,刀光剑影间,倩影赶到身前——
“哥哥,你是我的亮光,是我的拯救,我还怕谁呢?你在哪里死,我也在哪里死,也葬在哪里。”
拉兰提娜突然开了口,大声喊出了自我脑中迸现的话语,她一直紧闭的双眼也猛地挣开,两道金光从她已成金色的眸子中射出,将台子上的石碑打了个粉碎。
随后,一道圣象中圣母玛利亚般的金色光轮在她脑后出现,准确的说是抱着她的我的脑后,金色的光芒照亮她乌黑的头跟已被肏得动情的通红小脸,她身上的宝石跟金线刺绣则随着她胸部的起伏而来回浮动,闪烁着绚丽的光彩,而在我眼中,这道金光,这些光彩,这幅娇躯,这段话语,都是那样的熟悉。
脑中,一个疑问解开了。
一个帝国,一个夜晚,一群贵族,一场宴会。一杯美酒,一个阴谋,一群刀手,一地鲜血。一道倩影,一句呐喊,一道光轮,一圣歌
“世界的荣耀~,从人到人~,从主~到生,天门~到人,圣母玛利亚~,无底的歌声和忠心的肥水~希亚波向天和神的殿显现~”
光,光芒,随着拉兰提娜的歌声照亮了石台子的顶部,却突破不了周边由一个个骨灰坛构筑而成的黑暗。
但这对现在的我都不重要。
我意识到,在我于这个世界第一次睁眼的时候,便是这圣歌,便是这个妹妹,虽然她跟罗雅婷有本质的区别,但不会错的。
“拉兰提娜!”
我大声吼道,老实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要说些什么,我觉得语言没法表达我当前的心情,所以,我大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抱着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肏着。
她的肉穴终于醒了,她的软肉终于活了,她的春水终于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子宫终于如入了洞房的新娘般拥我入怀。
撞,撞,撞!
撞出娇喘,撞出淫液,撞起肉浪!
肏,肏,肏!
肏开檀口,肏开宫口,肏进子宫!
射,射,射!
射满骚穴,射满子宫,射尽我的一切!
我所思所想的一切。
我的精华,要填满她的花房,再填满她的蜜穴,叫她即使没有怀孕,也要挺着一肚子我的精液,正如以前一样,正如之后的每一天一样。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插进子宫的大鸡巴仍在“噗噜噜”
地射精,我跟她吻在一起。
被破坏的石碑立刻化为一阵邪气,而那邪气中走出了一位穿褂子、梳辫子的中年人。
“我的人告诉我,有群不得了的人来到了这里,他们难得对了一次——一位能独霸一方的‘鬼神’。”
他从阴影处抽出一根柳木手杖,轻轻地拄在地上,漆黑的双眼看向拉兰提娜,“那个老头居然只是对你下跪,你干了什么,让他那么不尊重你?”
看拉兰提娜不打算回答,他轻笑了一声,提起手杖敲了敲地板,那些将拉兰提娜的光困在这四方地的黑气突然散了,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
放眼望去,这是一间足球场大小的库房,而跪着的那些人像占据了几乎一半的空间,就算它们没有挤在一起,人像与人像之间隔了至少半米,也有数百个了。
“做人做事,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
他笑了笑,“这碑是有人为害我而建,辅以巫术邪术,将我困在碑中,不通‘鬼神’,不能起碑。怎想今天遇到了你们……我欠你们一个人情,日后必当重谢。”
但他的话语飘不进我的耳朵,我正和拉兰提娜热吻,水乳交融,一股股涎液渡进我口,一阵阵温暖涌进我心,一处处肉穴夹紧鸡巴,一场场记忆如闪电般归来。
我终于明白,自我听到那圣歌,从卧室的床上睁眼后,我并没有失去什么记忆,我想要想起便能想起,只是需要一个提醒。
现在,我全明白了。
“咳咳,”
罗雅婷清了清嗓子,挡在我跟拉兰提娜身前,“您最好解释一下‘鬼神’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这个场所为什么那么像古中国的邪教祭祀。”
大先生哈哈一笑,“东方有仙鬼神佛,西方有上帝耶稣,祂们的力量你们都应该有所见识。”
“甚至是同种同源,”
罗雅婷皱眉看向脑后带着圣母荣光、与我拥吻做爱的拉兰提娜,“她的身体不适就是因为这个吧?难道……难道祂们都是同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