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沙哑异常,一滴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流到下巴,他立刻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干自己的脸,“在这里拿钱变魔术可是要罚款的,我,我就当没看见,你们也是!听见了就别他妈看了,该喝酒喝酒,该滚就滚!”
说完,他低下头,将刚才擦过的杯子拿起来又擦了一遍。
拉兰提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了周围的酒客们一眼,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架后,将手上的小球弹进了酒保手里的杯子中。
不再管酒保的反应,她转过身去,从我手中拿过酒杯,一饮而尽。
随后,她捧起我的脸,将一个带着清冽酒香与绵绵暖意的吻印上我的嘴唇,将甘甜的酒液渡进我的嘴里。
“我还没尝呢!”
坐在我腿上的罗雅婷也凑上来索吻,但拉兰提娜先到先得她挤不开,便自然而然地来到我耳边,伸出舌头舔弄我的耳廓,而站在一旁的林月则来到我身后,伸手按揉我的另一边耳朵、脑袋跟后脖颈。
慢慢地,饮酒区又热闹起来了。很快,内室的帘子被掀开,壮汉走了出来“几位,大先生有请。”
帘子后面是一片漆黑,壮汉端着烛台在前面带路,烛光照亮了脚下的水泥地,却照不到头上的天花板。
这里很空旷,很大,大概是个商场库房一样的大房间,能听到我们几人脚步声的回音。
地板上没有标识跟参照物,我们也不知道自己走的是不是直线,只是跟着前面的壮汉。
很快,几个跪拜在地上的人被烛光照亮,准确的说,是几个非常精致、栩栩如生的人形雕塑。
他们穿着形制华贵的衣服,连人带衣都破旧、破烂,如果不是雕像而是活物的话,恐怕也是僵尸一类的东西。
壮汉带着我们从他们身边走过,烛光照亮了更多的人,它们并不是零零散散、随意地摆在地上,而是一圈一圈地摆成了某个阵势,像同心圆一般向外面辐射,一起跪拜中间的某个东西,它们的材料还都不一样,外面几圈是木头的,里面就是石头的。
走到阵势一半,我突然感觉一阵阴风吹在后脖颈,激起了我满身的鸡皮疙瘩。
罗雅婷早就抓住我的手臂,在我的怀里瑟瑟抖,林月在后面用手搭着我的肩膀,告诉我她在后面,而拉兰提娜,她的表现有些奇怪。
她抓着我的另一只手臂,整个人抖得厉害,她跟雅婷的抖不一样,雅婷的抖是怕的,她反而像在抵挡着侵入身体的阴冷一般闭上眼睛,剧烈地颤抖着。
拉兰提娜的嘴唇颤动,似是在念诵着什么,但我什么也听不到,只能紧紧抱住她,唤她的名字。
唤了几遍后,她居然真的平静了下来,跟罗雅婷一样靠着我的肩膀,身体与我紧贴,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
因为是一模一样的两姐妹,动作也基本相同,跟她们身体紧贴的我就突然现她原本应该跟雅婷有的一拼的精液孕肚竟然平复了,基本感受不到小腹的起伏。
大概是像燃料一样被消耗掉了,总比被冻到了好。
这地方真是邪性。
拉兰提娜这种最开始是类似灵体存在的,应该是对这方面最敏感的,可从阵势大小看,我们才走了一半,到了中间之后会不会有向下的阶梯之类的还尚未可知,壮汉的步又很慢,走路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存在——
事情比我预想的要严重,转头就跑估计找不到回头路,拉兰提娜一声不吭地忍受侵蚀不放光亮肯定有她的原因,只能先走下去看看了,我、雅婷跟林月都没事,那就主要照顾拉兰提娜吧。
我在她耳边又唤了几声,她都没有出声回应,反而像梦呓般哼哼了几声,跟做噩梦了一样。
此刻的她面无血色,小腹早已完全平复,身上修女服一样的女仆装正在从纯粹的黑与白变成带着织花刺绣的红与紫,人也在变得越来越轻,我在心中大喊不妙,放开罗雅婷,将拉兰提娜抱在怀里,掀开她的裙子,挺腰插入。
拉兰提娜的里面不似往常的那般火热与湿润,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紧绷着抵抗着什么的侵入,穴口更是僵硬紧致得吓人,里面一滴淫水都没有,我鸡蛋大的龟头只能挤进去一个马眼,再硬挤绝对得流血。
我不想像强暴一样伤害她,便亲她冰冷的嘴唇,揉她僵硬的乳鸽,掐她缩着的阴蒂,按揉她紧绷的小腹,不断地唤着她的名字,可收效甚微。
没办法了,我在她耳边命令道
“拉兰提娜,亲爱的,让我进来,你在变得越来越轻,别管什么东西想要侵入你,我相信我的精液跟你的力量结合,没有东西能抵挡,所以,以我的名义,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放松,我要进去,我要肏你,快点!”
一旁的两人也现了拉兰提娜的异样。
罗雅婷一手按着自己的小腹,一手放在拉兰提娜的额头,本就面色红润的她脸颊红得好像能滴出血。
随着她的一声轻喘,她的精液孕肚也迅平复到只微微鼓起的程度,一缕金光从她的手中流入拉兰提娜的体内。
林月则大步走到我们身前,拉着我们三人,给我们引路,也是挡住前面壮汉的视线。
在罗雅婷的帮助下,我的声音终于传进了拉兰提娜的耳朵,她依旧没有睁开眼,但身体却听话地放松下来了,不过在她放松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便轻了一大截。
与此同时,她身上修女服一般的黑色裙子彻底被染成了紫色,而那外面的白色围裙则迅收缩,变成了一件红色的丝绸披肩,中间还垂下一根直达脚踝的宽大带子,一颗颗宝石、一根根金线像是从地里长出的作物一般出现在她的身上,宝石在她的披肩上依次排列,金线在她的裙装上织成刺绣……
她正在变成一个艺术品,但她也正在离开我,正在回到她的本质。就算这些宝石跟金线是真的,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我挺腰插入她的穴,比破处时干涩太多,但至少还有点分泌的爱液,能让我缓慢地去往深处。
我咬紧牙关,坚定又小心谨慎地深入,这过程折磨至极,我感觉我不是在做爱,而是拆弹,我不知道我太过强硬弄出了血会不会不如什么都不做,不知道不顾一切把她带到大先生那里会不会有对症下药的解决办法,但对我来说,放任拉兰提娜独自受苦,亦或是把自己女人的命运交给他人,比杀了我还难受。
终于,在我的龟头终于触碰到那个锁紧的肉环,那紧闭的花房入口时,拉兰提娜的身体沉了不少,也实在了不少,一抹微红爬上了她没有血色的俏脸,让她紧紧皱起的眉头跟嘴角舒缓了些许。
我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亲了下她的唇后,慢慢地动了起来。
我本以为我的规则里那条“请确认辨别任何人的真实身份,哪怕他让你感到熟悉。(对于妹妹、爱人和妻子们,直接插入是最有用的辨别方法。)”
是用来辨别真伪的,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时候不要让拉兰提娜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走的。
我一定要搞清楚生了什么,但在此之前,我要先留住我的挚爱。
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温柔地抽插了,龟头在穴腔内直来直去,不去过分地刮擦,明明是进入过无数次、灌满过无数次的雌穴,我居然压住冲动,小心地在这片熟悉之地中亦步亦趋地探索了起来。
好在拉兰提娜的身体还记得我,绵软的穴肉只是想没睡醒一样不很主动,但在被我的大鸡巴挤开时,它们仍旧含情脉脉地亲了上来,将缓慢分泌的淫水涂满我的棒身。
有了淫水的润滑,我的抽插愈轻松畅快,从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也跟淫水结合在一起,让穴腔更加爽滑,只有最深处的那道肉环仍旧紧紧闭着。
之前干涩带来的磨人跟不愉快顿时一扫而空,我将拉兰提娜的双腿抄了起来,把她像飞机杯一样抱在怀里,一边跟上前面的壮汉,一边“啪啪啪”
地往上撞,在她挺翘的肉臀上荡起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