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么了,同学,老师我是练过的,应该问题不大。”
“这哪儿是……”
“就这样,你们先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叫林月过来。”
“好的老师!”
他突然兴奋了起来,看来是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我在心中暗自摇头,“这学生,怪不得说六班神人多呢。”
我勾勾手让林月过来,“我对‘玩家’没你那么熟悉,你看看这帮人有没有‘玩家’,有个人对你有点意思,我觉得可以从他入手。”
她点点头,跟拉兰提娜一起加入了男生们的讨论,但这两个人对外都很安静,一个是冰冷的安静,一个是温柔的安静,搞得好像她们在旁听一样。
不过之前跟我聊天的周浮生倒是两眼放光,原本以为这次是没机会了,结果幸福来得太突然,脸上都是遮掩不住的兴奋,林月对他“嗯”
了一下他就什么东西都抖搂出来了。
大概就是王柏涎在搞一些“心想事成纸条”
似的小玩意儿,因为是免费的,他还是班长,大家就把这些东西当个课外消遣、班级福利,这个男生手上就有一套王柏涎给的魔术纸牌。
他也不管外面的天是血红的,里面的顾客是低头的,当场找了个空桌子,给林月变起了魔术,其他男生干脆起来找线索,不陪他玩了。
“他是真想展示自己。”
我嘴角抽动,吩咐其他男生不要出去,也不要靠近柜台,那边交给我和妹妹。
最后,我把那个变魔术的男生也拽了过来,跟他们嘱咐道“既然我们到了这个地方,那说明有些东西是真的,以前听到了就听个乐,现在你们要听好——有传闻说这里穿着黑衣服的客人不好惹,你们要是看见有人从外面进来,尤其是穿着黑衣服的,千万不要靠近他,当他不存在,听见没?”
把事情说完,等在一旁的妹妹终于插进话来,拉着我去了柜台后面。
面朝柜台外面,她将被女仆束腰勾勒出的美背展现给我,上身前倾,她一只手将长长的裙摆掀到腰间露出那红绳编制而成的绳结内裤,一手将绳子拨到一边掰开那两瓣正冒着热气、流着口水、被绳子磨得粉红的馒头嫩穴,说
“林月说在这里做很舒服,哥哥,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我笑着大力揉搓她被开裆白丝包裹的饱满臀肉,“林月这样还能说话?”
然后不等她的回应,提枪刺入。
熟悉的包裹感,却因为精液的滋润而显得更加饥渴跟灵动,通道里满是温热的液体,有些稀薄,轻轻搅动就淋淋漓漓地从穴口滴下,有些黏腻,反复抽插下咕啾咕啾地充满缝隙。
这极品润穴,只微微动腰就能听到“噗噗”
“咕啾”
的水声,这声音对我来说宛如天籁,听到之后腰身就停不下来。
“妹你还说我们疯,现在怎么也堕落了?”
“因为,啊?,慢点,还很敏感,鬼畜哥哥先等——哦?”
妹妹娇嗔道,可这娇声反倒刺激了我,挺动度不觉加快,她只得先闭眼享受,待习惯了我的冲刺抽插后,才睁眼舒气,继续道
“因为,我一直在观察你,啊?,们,嗯哼,你们,疯,但是其他人好像跟没看见一,样嗯嗯?,哈啊,我想,只要不让他们看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或者我们告诉他们,嗯——去了!”
感受着怀中妹妹的痉挛,我接道“就不会被现是吧?那岂不是别人眼中的我们是他们脑补的我们?也就是说,他们觉得我们会认真应对,那我们在他们眼中就会应对得体。”
“应该,吧,哈啊?,别拔,哥你还没射呢~”
“不着急,让我抱抱,你好久没当我的小抱枕了。”
抱着有些脱力的妹妹轻轻耸动,断断续续的娇叫跟时松时紧的包裹安抚着我的精神,让我抽离出来,开始思考。
昨天我们大致翻了魏崇榭的记录,他的店是这个地区的一个小的中转站,那些要往食物饮品里加料传播污染的、初到这边要跟“老玩家”
联络的、来商场里的某处寻找物品解决怪谈的,都会来到这里。
但上述三种人大部分都会从现实世界过来,真的会走里世界的都是狠角色,又或是那种被唾弃跟鄙视的存在,比如那个被我们淹死在马桶里的,杀死同胞后用同胞肉体存活的“玩家”
。
魏崇榭刚开始怕的要命,心里斗争了很久,一个是害怕被逮到,一个是害怕被灭口,慢慢的,他就麻木了,虽然还是怕被抓,但坏事却是一点不少干,最后终于是踢到了铁板。
而继承了魏崇榭“基业”
的我们,今天就要按照预约接待一队“玩家”
,然后送他们进商场。按理说我们是不需要掺和进去的——
“嘎吱”
后门开了,咖啡馆里霎时安静了下来,我依旧埋在妹妹体内,只是动作停了下来,一只手把妹妹抱得更紧,一只手摸到旁边的剪刀。
三个穿着保安服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的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个子挺高,身子匀称,一脸斯文,皮肤也称不上黑,他腰间别着一根钢甩棍,还有一条醒目的黄线伸进身侧的口袋,不是泰瑟枪就是电击器。
剩下的两个都是年轻人,细皮嫩肉的,看脸应该刚毕业,他们一人拿盾,一人拿防爆叉,腰间都有家伙儿。
这三个人对在座的学生们压迫感太强了,就算是我也有些汗颜。
盾加长柄,我和林月都不敢说稳胜,更别说还有个不知道是泰瑟枪还是电击器的东西了。
为的中年人扫视了一圈,最后眼光落到了我和妹妹身上。
他缓步走到柜台前,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空的工牌,还有一张叠好的信件放在台面上,然后掏出一个手机,就这么看着我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