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是,”
她摸向我的胸口,“这里?”
“那肯定两边都是啊,”
我笑道,“只动下面,跟用飞机杯有什么区别?”
“说到飞机杯,你还记得那个快递收到的神秘飞机杯吗?”
“记得,怎么了,”
我顿时有点尴尬,“我放床底了,你看见了?”
“你不是用那个破了雅婷的处吗,”
她顿了一下,“那东西其实是我搞的。”
“啊?”
我张大嘴巴,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狡黠却也高洁,给人一种好像大家闺秀感觉的拉兰提娜跟那个神秘飞机杯联系到一起。
她笑了笑,继续道“你们一对谨慎保守的兄妹,如果不生些意外,怎么能擦出火花?良人,我比雅婷更先明白她的心意,然后就是我自己的心意。有的时候你在晚上办公,而雅婷已经睡着,我就会用她的身体醒来,默默陪你熬夜。”
“我说怎么她晚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过熬夜是不好的哟~”
摇了摇手指,我话锋一转,道,“拉兰提娜,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你之前不争不抢的,我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因为我也是有自己想法的啊,我也有危机感,而且,我当然也想在某个时刻向你展示我的全部……先是这里一点,然后是那里一点,一点一点,直到你看到我的一切。”
“林月让这个时刻提前了对吗?”
“她跟我很像,”
拉兰提娜闭上眼睛,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良人,我和雅婷是一体两面,是橄榄树与葡萄树,一个代表圣洁,一个象征生命,但林月和我就像是同一人的两只手,一只手审判罪恶,一只手叫人改悔。”
“同一人……是我吗?”
她笑了笑,“除你以外,还有谁能让我们如此心悦诚服呢?”
“哪方面的?”
“这里,”
她摸了摸胸口,“还有这里,”
又摸了摸稍稍鼓胀的小腹,“所以啊,良人,当你将右手伸进衣服里取暖时,你的左手也会想要同样的温暖。尽管它们早就戴上了你精心编织的手套,涂上了油跟霜……因为她们都很贪心,尤其是那只左手,那是失而复得的手,想珍惜跟主人水乳交融的每一秒。”
“我也很珍惜跟你们的点点滴滴,”
我在她的唇上轻点了一下,“遇到你们是我的幸运。”
就在我们马上就要再次擦枪走火的时候,之前那个不停解读规则的周浮生开始大声地喊我“老师,老师?你没事吧?!你们俩是不是被吓傻了,坐着一动不动。”
我知道再不回应认知上的妨碍就要失效了,就将拉兰提娜抱在怀里,回道“没事,老实说我也没遇见这种情况过,也就听说过些风言风语,你们手机还能用吗?看看能不能打电话。”
“能,”
周浮生点头道,“王哥说他马上来接我们。”
“嗯?”
我皱紧眉头,开始思考他们是“排头兵”
的可能,嘴上继续回道,“王柏涎同学?”
“对,就是他。”
“不行,”
我立马摆手道,“他一个学生能来干什么?这不是害他吗?”
“嗨,”
他得意地笑道,“您是不知道,王哥可厉害了,之前说他有特殊的手段,这短短几天就折服了班里班外不少人我还不信,刚才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他立刻问我在哪,说拿家伙过来,还要带人,我登时就明白王哥那些事儿都不是吹的,他是真的牛逼!”
我心中无奈一笑,脸上却是十分震惊“他这么厉害?他们家该不会是什么风水大师吧。”
“没有没有,反正王哥就是这个!”
说着,他竖了个大拇指,“您就等着瞧吧!他们说王哥就没有摆不平的事儿,救我们出去肯定也是分分钟。”
我还真得看看他能有什么花招。
“对了老师,”
突然,周浮生扭捏了起来,“隔壁班的林月同学也来了,我看她在那边一直不过来,是不是被吓傻了?感觉她平时冷冰冰的,这个时候害怕了也一定不敢跟别人说吧,不要让她一个人待着遇到危险了才是。”
“怎么?我随时能看见她啊。”
“那个,谁知道这鬼地方会咋样呢,您看,这天还是血色的呢,总得有人承担起这个责任。”
“嗯——那是谁呢?”
“您看,我虽然没真正遇见过,但我听得多,而且我联系了王哥,他说让我来安抚大家,我觉得我也不能把隔壁班的同学排除在外,也得安抚林月同学。”
这是个单相思啊!
我差点没憋住笑,尽量用正常的语气回道“哦,没事,我也没真正遇见过,不过我也听得多,这样,男生们你熟,交给你,她们都是我教的,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