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6班要路过5班嘛,你神神秘秘的,说不定就知道点什么呢?”
“那我也不会天天留意你啊雅婷,我又不是你姐妹。”
“问问嘛,掉不了肉。”
两人说话间上了六层,分别后林月进了5班,罗雅婷进了6班。
林月进班后看了眼教室后面的表,7点半不到,班里人来了没一半,就把包儿放到了教室后面的柜子上,然后坐在自己靠窗最后排的座位上收拾起自己的桌子。
后面的窗户没有关,窗台上盖了一层水,还流到了林月的桌子上,沾湿了她的桌布,桌布上歪七扭八的“老奶奶”
字样还没有完全消掉,被水浸湿后反倒更显眼了起来。
林月捻了捻耳边的灰发,拿到眼前发现手上黏了根儿白头发,她去教室前面拿了抹布把窗台和桌子上的水擦干净,又把桌布晾在一旁,把书和笔袋从桌洞里拿出来。
她打开笔袋看了眼,把几只笔、一把尺子和两个橡皮都掏了出来放在桌上,走到垃圾桶前把笔袋里被折断的铅笔和渣子都倒了进去,再回到座位上把文具又装了回去。
将第一节课的书和笔袋在桌上摆好,她出了班门,正撞见进班的武子聪。
“林月,你又出去练功?”
林月没管他,下楼去了。
武子聪快走到楼梯往下面喊,“你看看罗老师来了没,问问他我东西啥时候还我!”
林月没吭声,下到一楼后拐进能从侧门出去的走廊,然后停在教职工水房旁边的办公室门前,她敲了敲门后就开门进去了。
办公室里没人,林月站了一会儿,又转过头去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办公桌前,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一个扁平的小包放在桌子上,再退回去继续发呆。
大概一分多钟后,她转身伸手去开门,我正好开门进来了。
“林月月同学,这个点儿你该去锻炼了吧,来我这儿有啥事儿吗?”
她点点头,“武子聪说让您把东西还他。”
“嘶——”
我想起来那个甩棍是他的了,还好我带过来了,“你等下。”
“好。”
我越过她进到办公室里面,隔着办公桌把甩棍装进收纳袋递给林月,“你出去锻炼的话,要不回来从我这里拿吧,我这个办公室白天不锁的。”
“不碍事,”
林月接过收纳袋颠了颠,突然抬眼瞥了我一下,“这种东西武子聪还让我代取,他是不是没脑子。”
“信得过你呗。”
“不像,就是没过脑子,”
摇摇头,林月把甩棍揣进口袋,“老师,这周末有时间吗?”
“你周一就问我啊?”
“嗯哼。”
“目前是周末有安排,辅导就下下周吧,当然你也可以周四周五再问我一遍,说不定就改了呢。”
林月点了点头,出去了。
“等下,”
我追出去往她手里塞了个纸杯蛋糕,“刚去食堂猫的,我吃了纯属浪费,你还要去锻炼,又正是长个儿的时候——”
“老师你觉得我瘦?”
“额,”
我摸了摸下巴,“咱俩说话都不拐弯抹角儿,我说实话,你确实是有点儿瘦了,多吃点儿吧。”
“诶,”
我凑近了小声说,“你要觉得学生餐不好吃,我去教师食堂给你打点也行,那个是真好吃,尤其是中午饭,老好了。”
林月摆摆手,“谢谢老师,不用了。”
“好,你去吧,准时回来。”
看林月从侧门出去,我转头进了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简单归置了一下桌面,然后发现了不知道谁放在这里的小包裹。
我拆开包装纸一看,里面是一把带鞘的匕首。
这匕首外观简朴,除去带了个十字格像是一把缩小版的长剑以外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但拔出来后却是银光闪闪。
一把银匕首。
谁放这里的?给我的吗?这可不像是什么从学生手里没收上来的违禁品,而且我也不是班主任。
这只能是跟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那些诡异有关的。
我拿起包装纸瞅了一眼,发现这是张作文纸,就是那种语文老师留作文作业的时候发给学生的八开纸,上面还没写字。
没有线索,我只能瞎猜,顺便再拿出上周日从餐馆拿到的神秘手机。
这手机在我拿到后不久就给我预告了之后的袭击,并且立马就灵验了,而且它的置顶短信:“神啊,我们的神,我们列祖的神,愿这是您的旨意。救我们远离一切敌人和埋伏,远离路上的强盗和野兽。”
我去问了妹妹,还特地查了一下,发现是一部以色列拍摄的巴以冲突纪录片中以色列士兵战前的祷告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