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还没看完,那边的男人就朝我们走了过来,他浑身颤抖着,似乎是出于兴奋,“他想泼我们。”
“不,”
妹妹握紧我的手,“他害怕我们,尤其是在一起的我们。”
“这不像吧?”
“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他怕我们,他敢靠近我们就是想要吓退我们,让我们的情绪触底反弹,然后先一步发起冲突,我能听到,他想让我们违反第一条。”
“你能听到?”
妹妹点了点头,然后脸变得更红了,“我一直感觉身体热热的,尤其是那里,很暖,就,我,感觉很幸福,大概是因为我——算了,你就当是上帝的启示好了,这里是炼狱邸,不是我们的鲢鱼邸,上帝想救我们出去,便让我有了看破幻象的能力,这些都是幻象。”
“好好好,”
面对妹妹的宗教发言,我只得点头,“虽然我不是很听得懂,但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好,拉住我的手,然后跑。”
“跑到哪儿?”
“楼梯间。”
“好,听你的。”
我拉住妹妹的手,然后无视那男人一样地朝着楼梯间冲去,那男人本来看起来气势汹汹的,但在我们靠近后却知趣地让开了道路,让我们跑了过去。
我们一路跑进了楼梯间,妹妹突然蹲下了身子,“啊?,漏出来了,精液在子宫里一直咣当,嗯嗯?,再跑就要去了。”
妹妹的子宫可真敏感,“我背你?”
“不用,”
妹妹看着身后不敢进入楼梯间的男女,喘了口气后站起了身子,“他们不会刁难我们了。”
“之后呢?我们下到一楼?”
我摸着后脑勺,“我记得咱们落到如此境遇就是因为看到那个大妈没出去然后坐电梯上到了八楼。”
“所以,我们去八楼。”
“嗯。”
我拉着妹妹上了八楼,她的腿还是有些软,走路又带着点外八,所以走得很慢。
好在八楼没有人,我们到哪里后,发现电梯前放着一张照片。
那是我和妹妹并排放学走着的背影,能看到远处还有一个人独行的贾钟和与朋友一起的贾雪。
“有人在放学路上偷拍了我们。是学生吗,还是魏崇榭?”
“不知道,”
妹妹摇了摇头,“但是这是个亵渎之物,上面我们的脸都用黑色的油画了叉,有人在针对我们。”
“把它烧了?”
“嗯。”
我拿出打火机,妹妹拿出火柴,我们相视一笑。
“哥你不是不抽烟吗?”
“领导要抽。”
“妹你带这玩意儿干啥?”
“点香要用。”
我打着了打火机,妹妹划着了火柴,兄妹一起把那照片烧成了灰。
鬼使神差般,电梯就停在八楼,我们坐电梯下到七楼,一股橄榄油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们出来啦!”
我抱起妹妹。
“哈啊?”
妹妹嘤咛一声,“别压我肚子,精液都流出来了,嗯呼?”
“流出来再射进去嘛。”
“死鬼,不上课啦?”
“哦对,快走!”
我们下到一楼,然后我背起妹妹就是一个百米冲刺,一直到小区门口才瘫软地靠在墙边,最后是妹妹打了车,我们赶上了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