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啊,你知道,嗯,你上周上了我之后,我的身体,嗯哈?,像,中了毒一样。”
“你可真淫乱。”
“哈啊?,我是个16岁的女孩子,”
妹妹哀怨地看着我,“你用这根这么大的东西操了我,啊,又,倒说我淫乱啦?呼啊,嗯嗯?,要射了吧,射进来吧哦哦哦哦哦?”
我放开精关尽情地在妹妹的子宫里射精,黏腻的精浆一下子充满了妹妹的子宫,她的小腹开始膨胀,然后从子宫口溢出,充满了整个穴腔。
我抱住妹妹,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她的香气,感受着她的心跳,默默地在她的体内留下我的种子。妹妹的身体很热,像一团火。
妹妹突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与我接吻,铁锈味的液体和她的津液一起被我吸进嘴中,唇分,她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把身体各处与我紧贴着。
“嗯呼?,好暖和啊,哥,你的身体,哈啊,也暖和起来了,嗯?”
“嗯。”
“我的血,好喝吗?啊,红酒是耶稣的血,那就让你喝我的血吧。”
“我不仅要喝你的血,我还要你的全部。”
“嗯?,你那里又大了,说吧,你还想要我的什么?”
“你的全部,”
我抱得更紧了,“你的身体,你的心灵,你的温柔,你的关心,我贪图你的所有。”
“明明才醒来一个星期,你为何如此对我倾心呢?哥,妹妹的心飞走了怎么办?”
“我不会让你走的。”
“要是早就飞走了呢?”
我心脏骤停,紧紧抱着妹妹,“那我就把它夺回来。”
“其实,妹妹也不知道,妹妹的心在哪里。妹妹的身体喜欢哥哥,妹妹的心妹妹不知。”
“那就去找,我们一起。”
“那,哥哥的心呢?”
“我,唔——”
我刚要说话,妹妹就吻上了我。
“啾呜?,啾叭啾叭,哈啊,哥哥,你的心,我的心,我都不知道在哪里,但现在,我要你,我非常想要你。”
“我也是——”
我重振雄风的肉棒继续打桩起来,在妹妹的穴中继续抽插着,带出一摊又一摊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哦哦哦哦哦?,哥哥,再用力,肏妹妹的最里面,啾呜,啾噜噜噜?,那里又疼,又痒,但是好舒服,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我不记得最后射了几次,只记得和妹妹做了个天翻地覆,开始是把妹妹压在沙发上打桩,后来又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后入,之后插着妹妹一步接一步地挪到厨房,妹妹被我插着拿出红酒含进嘴里,然后我吻住她在她嘴中肆意掠夺,最后再把精液注入她的体内。
当我们恢复理智时,时间已经到了一点半,妹妹的肚子大得像怀了孕,穴里噗嗤噗嗤地喷着精,腿上脚上也全是精液和爱液,家里更是一片狼藉,妹妹让我把她抱去她的卧室清理,而我则出来把地拖了。
到了快两点,我们终于整理好了,妹妹也换了件黑红双色、裙子过膝的JK,配上黑丝,就算精液漏出来也不是很打紧。
站在门前,我们都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总觉得出门就会变得不幸。
拉着妹妹热热的小手,我突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反正这个点要打车才能到,带点家伙事儿也没关系。
这样想着,我把一柄单手的登山斧放到自己的包里,又背了一把工兵铲,甩棍杀伤力差点意思,我就放家里了。
最后确定了一下妹妹确实没事,只是脸有些红,而我的脸在妹妹的眼中也一点都不黑后,我打开门,看见了那一男一女。
楼道中依旧没有橄榄油的味道,我们的门前依旧有着厚厚的灰尘,那男人依旧提着一个水桶,这一切让我似曾相识,我感觉我曾被侵染,盛怒之下干了不可挽回的事,可之后呢?
是谁救了我?
突然,妹妹如遭雷劈,她抓紧了我的手,“哥,我感受到了,这里不是之前的楼道,而那个男人的手里提着满满一桶的亵渎之物,他一定不是善人。”
“哦?”
妹妹怎么突然懂了这么多?“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继续向前,看到了公告栏上的规则:
炼狱邸住户须知:
1、楼道不是私人区域,所有住户均不能占用,住户们不得扰乱楼道环境,如发现则向楼层全部住户问责。
住户间出现矛盾,请自行解决矛盾——方式方法不限,没有人关心你们到底有什么矛盾,请进入住户私人区域中解决,后事自己处理。
如在非私人区域中发生冲突,后果自负。
我们会有专人来处理多次不守该规则的住户。
(后面还有一段红字,写着“一号二号的房子里没有人住,如有人从中出来并且没有戴帽子,请将“圣水”
泼到他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