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傅峥俊脸苍白地走了进来,见她一动不动地坐着,以为她身子不舒坦,问道:“你怎么了?”
温颜咬了咬嘴唇,有些难以启齿。
恰好王嬷嬷返了回来。
她没看到门内站着的傅峥,站在门边禀道:“姑娘,老奴问了一圈,她们有是有,但都是用过的,没有新的,重新做的话,也是来不及,老奴还是派人去镇上给您买一些吧?”
她话音刚落,便听得傅峥的声音在门内响起,“买什么?”
王嬷嬷一愣,随即老脸微红,看了看坐在椅子上,一脸不自在的温颜,结结巴巴道:“回世子,姑娘来、来那个了,别院里没有准备她用的……月事带。”
听完她说的话,温颜尴尬极了,偷偷瞟了眼表哥的面色。
傅峥怔了下,显然没料到她们说的竟是……月事带。
他俊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看向温颜道:“你在这里好好歇着,我去给你买。”
说罢,人便大步出去了。
温颜愕然地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
反应过来,她急忙追了出去,“表哥!”
傅峥已经出了门。
听到她的声音,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你快回去歇着,我很快就回来。”
温颜担忧地看着他,“可是你不是肚子疼?”
“不碍事,已经不痛了。”
傅峥忍下腹中的绞痛,摇了摇头。
温颜刚要再劝,傅峥却已经翻身上了马。
他拉起缰绳,嘱咐了一句,“你快进去”
,便斥马下了山。
温颜在原地站了片刻,直到王嬷嬷来喊她。
“姑娘身子不爽利,还是回屋去等吧。”
温颜点了点头,随她一起回了屋里。
王嬷嬷端来一碗红糖水,递给温颜,笑着道:“世子待姑娘真好。”
她活到这把岁数,就没见过哪个男人能像世子这般,亲自为自己的女人买月事带的。
世人大多认为癸水是污秽之物,往往避之不及。
可世子却好像完全没有那种忌讳,可见世子真的很疼惜姑娘。
温颜接过红糖水,低头笑了笑。
表哥待她确实很好,她一直都知道。
而且眼下承受着行经之痛,还愿意骑马下山,为她买月事带。
她心里也是有些感动。
喝完红糖水,她让王嬷嬷带着去了灶间,然后亲自为表哥煮了锅红糖水,放在炉子上,小火温着,准备一会儿表哥回来,让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