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温颜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了下。
虽然早就知道表哥与自己共感,之前也见过好几回,表哥承受行经之痛时的惨状。
但这是表哥头一次,与她说起这件事情。
真是又怪异,又尴尬。
自从与表哥共感后,她已许久没有感受过行经之痛的煎熬了。
所以她来癸水,都是静悄悄的。
有时候量较小,她都感觉不到。
不过经表哥提醒,她确实感觉下面有些湿濡,算算日子,也确实该来了。
“我、我回屋检查。”
温颜支吾了下,刚要起身,却被表哥箍紧了腰身,“不用那般麻烦,我给你检查便是。”
温颜:“……”
见表哥当真要去掀自己的裙子,她眼皮跳了跳,急忙拉住他的手,“不要!”
傅峥顿了下,薄唇淡淡吐出一句,“我又不是没看过。”
闻言,温颜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表哥。
傅峥轻声笑了下,与她额头相抵,“表妹是害羞了吗?”
温颜有些着恼地在自己的腿上用力掐了下。
下一刻,就听到表哥痛哼了声。
“你这丫头……”
“谁让表哥乱说话的?”
温颜责备道。
若非见表哥俊脸苍白,在承受她的行经之痛,她真想多掐他几下。
傅峥:“……”
温颜没再理会他,回屋去检查,果见自己来了癸水。
她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但她没有月事带,只好出门去找王嬷嬷。
王嬷嬷听说她来癸水了,愣了下,有些为难地说:“老奴一把年纪了,好几年前就没来了,所以也没有准备月事带。”
温颜一听,便有些着急。
今日去镇上,她忘了就快来癸水了,都没给自己买些月事带备着。
“姑娘别急,老奴去问问底下的几个丫鬟,她们兴许有。”
王嬷嬷安抚道。
温颜点点头,没敢再乱动,坐在屋里等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