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抿唇不语。
“你想毁婚,门都没有!”
连衡紧接着又道。
听到这里,傅氏不好再装聋作哑,转过身来,想与男人好好谈谈。
可连衡就站在她身后,将她半圈在怀里。
她这么一转身,就成了两人面对面。
连衡高出她一个头,她这么一转身,脸便挨擦着连衡的胸膛,亲密得让傅氏面红耳赤,刚好连衡又低下头来。
两人四目相接,傅氏的心跳蓦然加。
她有些受不住,忙伸手去推他,“我、我要回去了。”
“话还没说清楚,怎能走?”
连衡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道。
傅氏挣了挣,没挣开,滚烫着脸,目光游移道:“那、那我们……坐下说。”
看着她红得要滴出血来的脸,连衡目光幽暗,半晌,低应了声,“嗯。”
重新坐回座位,连氏很是松了口气。
她借着将碎别到耳后的动作,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见男人不吭声,她只好打破沉默道:“你还想说什么?”
连衡打量了她一眼,突然叹了口气,“我知你的顾虑,但我不怕被连累。”
傅氏抬起头看着他,“你不怕?”
“我为何要怕?”
连衡反问。
傅氏顿了下,提醒道:“那是……会掉脑袋的大事。”
“你既知道,为何还要纵容颜颜?”
连衡问道,“你们有什么苦衷?”
傅氏对上他墨黑的眼睛,忍着剜心般的疼痛,将长子的事情,与他细说了一遍。
连衡听后,低低道:“竟是这样。”
看着对面哭得泪眼婆挲的女人,他的心很疼。
他起身过去,怜惜地将她抱进了怀里。
“我知道了,你别担心,我定会护你们母女周全,但你也别再说毁婚的话,我亦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