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是真心决定要嫁给他了的。
所以对他的亲吻,并不抵触。
然而听了她的话,连衡的面色,却变得很是难看。
“你……不在意?”
他一字一顿地说,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傅氏没察觉到,忍着羞涩,轻轻点头,“嗯。”
她都一把年纪了,又不是什么小姑娘,被将要成为她未婚夫的男人,亲吻一下,她并不是很在意。
连衡自嘲一笑,“所以,换作是任何人亲你,你都不在意?”
他原以为,两人多年前虽然错过,但傅静淑心里应是有他的,所以才会答应嫁他,却原来,是他想多了。
他在傅静淑心里,充其量只能算作是一个熟人罢了。
傅氏听得皱眉。
她说不在意,是因为对方是连衡,并不是说,换作别的男子亲她,她也能接受,也能不在意。
她心口起伏了下,恼道:“我没有那么随便。”
若她那么随便,就不会为温怀瑾守节十几年。
温怀瑾去世后,有许多人上门想娶她,也愿意接纳她的一双儿女,可都被她断然拒绝了。
过去十几年,她一点再嫁的想法都没有。
那日若非连衡与她说的那番话,感动了她,加上出于歉疚的心理,她才会答应嫁他。
可她那般轻易地答应,在他眼中,却成了随便吗?
傅氏的脾气向来很好,但听了连衡说的话,脸上却浮现了恼怒。
连衡见她面露恼意,显然是有些动气,顿了顿,面色微缓,“是我说错话了,可你为何不在意我吻你一事?”
“因为你是连衡!”
傅氏突然脱口道。
连衡一怔。
傅氏也愣住了。
反应过来,她脸一烫,赶紧起身,想夺门而逃。
可男人更快,就在她的手碰到门板,要拉开门之际,快地按住了她的手。
傅氏僵住,半晌忘了反应,只觉得身后的男人,站得极近,将她半圈在门板之间,满是威压之感,一股清冽好闻的味道,钻入她鼻间,让她瞬间心乱如麻。
空气好像都凝滞了一般。
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静淑,当年我由着你毁了婚,我后悔到现在,这一回,说什么,我也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连衡低沉的声音,在傅氏的头顶,徐徐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