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
连老夫人瞬间来了兴趣。
“有一回温夫人的铺子,关门晚了,回家时,天色已暗,碰到了一个酒鬼,想欺凌她。”
戒北回道。
酒鬼都想染指,那必然是漂亮的。
戒北心想。
连老夫人听得大怒,手重重拍了拍扶手,“岂有此理,天子脚下,也竟敢欺凌良妇,还有没有王法?”
见她动了怒,戒北忙又道:“老夫人息怒,那贼子,叫三爷给赶跑了,温夫人没事。”
不但赶跑了,等将温夫人送回去后,还叫他去将那酒鬼给废了。
想起这事,戒北不禁有些汗流浃背。
当时看到温夫人被那酒鬼按在墙上欺凌时,三爷都不等马车停下,便跳了下去。
可又怕吓着温夫人,明明对酒鬼动了杀意,却只是将人先赶跑,然后温言细语地安慰温夫人。
他们家三爷,何时对女人那般细致温柔过?
现在想想,他觉得三爷当时实在反常。
连老夫人竖起耳朵道:“是三爷亲自将人赶跑的?”
“是。”
“那这不就是英雄救美?”
连老夫人的目光锃亮。
兰嬷嬷:“……”
戒北:“……”
“今日又去人家府上喝酒,还特地挑了最好的燕窝送给人家,连临渊这是想做什么?”
连老夫人一脸的兴奋。
兰嬷嬷轻咳一声,提醒道:“但是傅大姑奶奶,当年……背叛了三爷,三爷不可能不介怀。”
连老夫人摆了摆手,“你不懂,临渊当年可是非常喜欢静淑那丫头的,否则也不会到现在还不娶妻。
我虽不知道傅静淑为何要背叛临渊,但是傅静淑如今孀居,我那傻儿子的心思,怕是又蠢蠢欲动了。”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
她这儿子,这一辈子,怕是都要栽在傅静淑身上了。
沉默了片刻,她突然想起一事,忙叫出声来,“快快快,给三爷送一桶冰过去,让他下下火。”
戒北愣在那里,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送冰给三爷下火?
“赶紧去啊,再不去,你家三爷可就要失身了。”
连老夫人着急地吼道。
戒北一脸茫然地赶紧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