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嬷嬷呵斥道。
戒北这才吞吞吐吐道:“三爷、三爷今晚是去了温探花府上喝酒。”
“温探花?”
傅老夫人愣了下。
“正是。”
戒北点点头,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聪明,他只要提温探花就好了呀,老夫人又不知道温探花是谁。
然而,正当他要松口气之时,傅老夫人却转头看向身边的嬷嬷,“小兰,我怎么听着这个温探花,有些耳熟?他不就是前段时间,皇上亲封的新科探花么?”
“应该就是了,都是姓温。”
兰嬷嬷道。
“我记得,这温探花不是瑾柔夫家的亲戚么,去岁借住在了她家,那温探花的母亲是、是……”
“是傅老夫人的养女,静淑。”
兰嬷嬷一脸复杂地提醒道。
听到这个名字,连老夫人怔了下,继而叹道:“没想到,她教养的孩子,竟那般有出息,只可惜当年……不对!”
她突然大声说不对,将兰嬷嬷吓了一跳,“什么不对?”
戒北的心脏也跟着抖了抖。
“临渊去温探花府上喝酒,那去的不就是傅静淑家里?”
连老夫人拍着大腿道。
兰嬷嬷也反应了过来,“是啊,三爷竟然去了傅大姑奶奶家喝酒呢。”
戒北的头都要垂到胸口了。
老夫人这记性……未免太好了。
“戒北,晚间三爷是去的傅大姑奶奶家喝酒?”
连老夫人目光灼灼地盯着戒北。
戒北顶着巨大的压力,缓慢地点了下头,“……是。”
“那是温探花邀请的,还是傅大姑奶奶邀请的?”
连老夫人又问。
“是温探花邀请的。”
戒北忙道。
“你可见过傅大姑奶奶了?她现在如何?”
“见……过了,温夫人……挺好的,性子温和,待人亲切。”
戒北硬着头皮回道。
“我自然知道她性子是极好的,我是问你,她长得年轻么?还漂亮么?”
连老夫人急切问道。
戒北被问得一脸茫然,搔着脑袋道:“算、算是年轻吧,漂亮与否?属下不敢多看。”
那毕竟是三爷亲自吩咐要他保护的人,肯定特别,他怎能打量?
想到一事,他忙又补充道,“应该是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