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闻言,局促地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连三爷,没什么的。”
温颜眨了下眸,“我也没说你们有什么啊,娘亲这么紧张做什么?”
被女儿一调侃,傅氏瞬间涨红了脸。
她本就脸皮薄,哪经得住这般打趣?
她立即着急地站起身来,朝外走去,“快去吃饭啊,一会儿菜都要凉了。”
见娘亲这般不禁逗,温颜轻咳一声,跟了上去。
深夜,连府书房。
连衡今日回京后,便先进宫向皇帝禀报了有关云州和晋王的事情,一直待到傍晚,才出宫。
回到府里,底下的官员,便都涌来了府里,向他禀事。
方才才将人打走。
他按揉了下眉心,刚起身出门,一个手下,便急匆匆上前来。
“三爷,侯府今日生的事情,属下已经查到了。”
连衡脚步一顿,抬眸看向他。
那名属下被他看得头皮紧,有些不敢开口。
“查到了什么?”
连衡见他久久不说话,面色沉了下来。
属下吞了吞口水,鼓起勇气道:“温夫人脸上的伤,是跟侯府三房的陈氏撕打时,被抓伤的。”
连衡一怔,目露讶异。
傅氏竟然会跟人撕打?
他有些难以想象。
“为何打架?”
他好奇问道。
属下觑了觑他的面色,硬着头皮道:“起先是那张氏说账房俊俏,是账房勾引的……温夫人,后来那陈氏却说、说温夫人从前还未出嫁之前,定然是在府里耐不住寂寞,跟、跟那账房睡了,被搞大了肚子,才会跟账房私奔……”
“混账!”
连衡面色一变,怒声呵斥。
属下吓得噤若寒蝉。
连衡俊脸上充斥着怒意,“她不是那种人。”
属下闭紧嘴巴,一声不敢吭,见三爷如此动怒,他心里不禁犹豫,要不要将陈氏说三爷不行的话,告诉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