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着,拿来一个木盆,放在软榻前的地上。
“你先洗。”
傅峥点点头,将水倒入木盆。
在他脱靴泡脚的时候,温颜偷偷摸摸地又去了一趟灶房,给表哥冲了一杯红糖水。
她端回来,走到东厢门外的时候,却与正屋出来的娘亲撞上了。
“你手里端的什么?”
傅氏问。
温颜赶紧走了过去,低声道:“娘,我来月事了。”
傅氏闻言,恍然大悟,忙关切问道:“那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坦?”
“没有,我很好。”
温颜摇头。
“那就好。”
傅氏松了口气。
虽然自去岁来京城后,女儿来月事时,就没再痛过,但每次女儿来事时,她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前两年,女儿每次来月事时,都疼得死去活来的。
“娘,那我先回房了。”
温颜道。
“去吧。”
傅氏点点头。
温颜端着红糖水,赶紧回了屋。
她进去时,表哥已经洗好了,端了木盆,一副要出门倒水的架势,将她给吓了一跳。
她忙道:“你不是肚子疼么?赶紧放下,我来倒。”
傅峥已经走到门边了,闻言,只好放下。
“这是给你冲的红糖水,司九说你喝这个,能缓解疼痛。”
温颜将碗塞进表哥手里,然后返身端起木盆,出去倒水了。
傅峥看着碗里甜腻腻的糖水,眉头皱了下,但还是仰头喝了。
温颜放下木盆,对表哥道:“你赶紧上床去睡。”
“那你呢?”
傅峥问。
温颜眼睛一闪,“我、我还有些事情要去跟娘说,一会儿就回来了。”
说着,伸手将表哥推开了里间。
看着他躺下了,她才急急出门,去了娘亲的屋里。
换好了月事带,她才回了屋。
她脱下外衫,就着桶里剩余的热水,洗了脸,并泡了脚,而后才进了里间。
她进去时,表哥躺在床里侧的位置,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