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她没什么底气。
表哥那不是寻常的肚子疼,歇一个晚上,也好不了的。
但绝对不能请大夫。
否则表哥一个大男人,经历行经之痛的事情,传扬出去,别人要怎么看待表哥?
司九愣了下。
肚子疼?
他在心里算了算时间。
呀,竟是月底了,所以世子肚子疼,其实是表公子来月事了?
不过,这次表公子的月事,竟是推迟来了吗?
上回,不是在月中来的么?
啧,真是苦了他家世子了。
好好的一个男人,月月要经历这种妇人之痛。
身为一个忠心又体贴的下属,司九尽职尽责地提醒道:“那就劳烦表公子,多照顾一下世子,世子这肚子疼,也算是老毛病了,表公子给世子多喂些热水,若是可以的话,让他喝些红糖姜茶,或者红糖水也可以。”
听他这么熟稔地说出这些,温颜的眼皮又是一跳。
难不成,司九知道表哥的秘密?
也是,司九可是表哥的贴身侍卫。
表哥月月都要经历一遭肚子疼,可以瞒住旁人,司九这个贴身侍卫,怕是瞒不住。
她轻咳一声,故作不解地问:“肚子疼,为何要喝红糖姜茶?”
司九见她这个害得世子经历妇人之疼的罪魁祸,此时还要装出一副,诧异不解的模样,心里鄙视了她一回,面上却并没有拆穿她,只道:“世子他……体质虚寒,喝些红糖姜茶,能让他舒服一些。
另外,若是可以的话,还请表公子给世子再灌个汤婆子,放在世子的腹部。”
温颜嘴角抽搐得厉害。
司九真不愧是表哥的贴身侍卫,知道的……挺多。
表哥没有杀他灭口,真是令人意外。
温颜点了点头,径直去了灶房。
她打了一桶热水,拎出灶房,快步回了内院。
刚要走到东厢,就看到表哥站在那里,见她回来,大步过来,拎走了她手里的桶。
温颜吓了一跳,急忙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你、你怎么出去了?”
傅峥假装不解道:“我不能出去?”
温颜:“……”
她总不能说,不能叫娘亲看到两人睡一间屋子吧?
那表哥肯定会问,他们都是男子,怎么不能睡一个屋子了?
一时间,温颜哑口无言。